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山间的薄雾,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撒着欢,大部分弟子都还没出门,弟子阁主云若却已经来到了云月殿前。
云若的仪态仍旧端庄优雅,神情也维持着平素的清静淡泊,但细看之下,她那黛眉秀目之间却隐隐有一丝烦郁之色。
云若在殿门口徘徊片刻,似在犹豫什么,却听见殿内传来秦馥雪略显慵懒的声音:“小云儿,既然来了,怎么还不快进来?”
云若定了定神,刚准备下跪磕头,又听里面道:“不要多礼,你直接到内室来便是。”
“是,宗主。”云若于是推门进殿,往深处走去。
云月殿是宗主居所,殿内大气华美不消多说,会客室、茶水间、接待室…各具功用的房间和区域星罗棋布,处处彰显一宗之主的威仪。
好在云若对此地尚算熟悉,总的来说,外间是办公区域,内间则为宗主休憩之用。
一进内室,就见秦馥雪罩着一条素色纱裙坐在床边,莹白的肤色隐隐透出,令云若一阵目眩。她连忙拜倒磕头道:“弟子云若拜见宗主。”
“快起来~这里又没外人,小云儿该称我师尊才对~”秦馥雪温柔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俏皮。
其实她此刻心情不算太好,原本她昨夜是想留宿在云月天仙房中的,然而因为她手脚太不老实,把师尊摸得恼羞成怒,导致大半夜被赶了回来。
可怜的秦大宗主一个人孤零零地自慰了半宿,仍然有些欲求不满。
不过她一向不会把脾气发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此刻仍是那个完美的宗主形象。
云若却未起身,只是微微抬头道:“弟子今日来,是为公事,不敢在宗主面前放肆。”
“哦?云阁主公私分明,倒是本座乱了规矩了。不知云阁主来见本座有何要务?此刻时辰尚早,何不待上了班再来?”秦馥雪挑了挑眉。
云若听见秦馥雪口气不悦,忙道:“师尊莫恼,徒儿听话就是了。”
“嘻嘻~这才是我的小云儿~快起来呀,地上硬邦邦的,到为师身边来坐~”秦馥雪展颜一笑。
“徒儿…徒儿自知有错,师尊白日里事务繁忙,只好此刻来向师尊请罪了…”云若并未起身,反而又伏低了头,一副诚恳认罪的样子。
“怎么?出什么事了?”秦馥雪一头雾水,以她的了解,云若做事稳妥干练,履职以来不曾出过什么纰漏。
“昨日…徒儿寻师尊不见后,行事放浪,迟迟未回阁理事,直到傍晚间才得知,神秀峰收徒一事,竟然劳师尊亲自垂询督办…是徒儿擅离职守,险些误了宗门大事,请师尊责罚!”云若叩首道。
秦馥雪眨了眨眼,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此事与你何干?要说也是为师一早出门,才误了些时辰,况且收徒一事,本也不急在一日半日,你何必自责?”
“此事既得师尊亲自垂询,想必是顶顶重要的,徒儿实在惶恐…”
“你这孩子…为师对此事上心,另有缘故,你不必在意。”秦馥雪回想昨日情形,自己倒是的确因此挨了师尊狠狠一顿收拾,不过师尊收拾自己都快成习惯动作了,这也不过是个小小由头而已。
她微微挑起云若曲线优美的下颌,轻笑道:“为师倒是想知道,你昨日干什么去了?你小云儿这么一板一眼又认真负责的人,怎么会大半日不在阁中?”
“这个…”云若抬头看着秦宗主戏谑的俏脸,顿时脸色通红,扭扭捏捏地把昨日她与蒋梦菡干的荒唐事简单说了。
“噗…想不到你个小云儿胆子还不小呢~直接闯进戒律阁大杀四方啊…青出于蓝了你~哈哈~”秦馥雪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巨乳波浪般抖动不停,看得云若口干舌燥…
“不过,你既然昨日爽够了,怎么这会儿又在发情了?”秦馥雪玉指轻轻拨弄着云若朱唇,言语挑逗道。
“师尊…”云若感受着师尊柔嫩的指尖,下意识地张口将那如葱玉指含了进去:“吸溜~徒儿以为,自己误了大事…咕啾~会被师尊重重责打…唔~啾~一想到可以被师尊打…啾啾…嘶溜…就忍不住…”云若满脸陶醉地吮吸着秦馥雪的手指,她口中话语模糊不清,舔嗦吸吮的声音倒是清晰可闻,甚是淫靡。
秦馥雪轻笑一声,两指捏住徒弟的软嫩粉舌,轻轻往外一扯道:“小骚货,屁股那么痒么?”
“哈啊…”云若目光迷离,呼吸粗重,口水已流到雪白的颈部,毫无一丝仙子的清高,不像话得很。
正在她迷迷糊糊,痴迷地望着师尊的绝世美颜时,忽然眼前一花,被秦馥雪毫无征兆地吻了过来。
“唔唔…”秦馥雪的舌技比蒋梦菡还厉害得多,仅仅是口舌的挑逗,就让云若春水泛滥,几乎当场泄身!
“逆徒!你敢对为师图谋不轨?”秦馥雪忽然放开了她,嘴角挂着坏笑道。
“师尊…徒儿知错了~求师尊责罚~”快乐突然被夺走,近乎寸止般的感受让云若心焦腿软,她扭动着柳腰,一脸骚浪地呻吟道。
“为师还有要事,就罚你今日不许高潮。”秦馥雪笑得像个恶魔。
云若闻言眼前一黑,但转而又听见那泉水叮咚般悦耳的玉音传来仙乐:“如果你能老老实实忍到晚上,就奖励你今晚来找我,不管是屁股,还是小洞…哪里的痒为师全都给你治好,如何?”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