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像是认命了一样。
马军嗤笑一声,看著人五人六的,还是个大学生,结果也是个废物。
不过无所谓,老板要的也不是他那点现金。
“通融几天没问题,但规矩不能破,麻烦兄弟跟我们走一趟吧,去见见我老板,签字画押留个凭证。”
魏冬听完脸色瞬间垮了,他当然知道所谓的签字画押意味著什么,那代表著把自己的后半生都交了出去,任人宰割。
他的目光左右扫了一眼,然后突然动了起来,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马军,拔腿就往后门冲。
马军看著他逃跑,只是淡定地挥了挥手,一旁的小弟就动了起来。
两个壮汉挡在魏冬面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瘦弱的魏冬直接就被制住了,根本挣脱不开。
“跑?”
其中一个人冷笑一声,接著一拳砸在魏冬的脸上。
魏冬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只觉得头脑昏沉,
“老实点,別让哥几个费事。”
看他倒地,那人还不放过,而是又补了一拳,魏冬才彻底不动了,被拖著往门口走。
宾客们看著几个壮汉,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上前阻拦。
包括坐在旁边的许朝阳,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魏冬被催债再到逃跑失败,最后被揍到爬不起来,他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小子纯属活该。
直到马军领著魏冬从他面前经过,准备离开的时候,许朝阳才开口了。
“你们等一下。”
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几个人听见。
马军疑惑地转过头,结果发现说话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小朋友,想管閒事当英雄?”
许朝阳笑了笑,指著地上被砸翻的椅子,还有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那倒没有,不过我是这儿的老板。你们打坏了东西不准备赔就想走?”
马军仔细观察了一下许朝阳,对方穿著简单的白t恤,眼神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他看不出许朝阳的深浅,不过这份气质確实独特。
马军也不想节外生枝,“行,確实该赔。”
朝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后者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十张红票子拍在桌上。
“一千,够了吧?”
许朝阳用手指搓了搓钞票,“就这么点?当然不够。”
小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打坏张破凳子,一千还不够?你他妈想要多少?”
许朝阳抬起头,看著那个小弟的眼睛,“起码六十万才行。”
那名小弟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夺少?”
“六十万。”许朝阳重复了一遍,嘴角甚至还带著一点笑意,“你们把人打成这样,医药费跟精神损失费,还有我的营业损失,加起来差不多这个数。”
“你他妈耍老子玩呢?”
小弟直接往前冲了一步,却被马军抬手拦了下来。
他盯著许朝阳看了几秒,眼神里的玩味慢慢收敛,变得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