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了,朝阳。”
魏清秋嘴唇抿了抿,用手遮了下自己勾丝的袜边。
从看到许朝阳后,她状態就有些不对。
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她在学生面前一直表现得很严肃,还被称呼为冷麵夫人。
可现在自己穿著皱巴巴的在许朝阳店里,身份转换得太快,她一时间有些適应不了。
许朝阳看出了魏清秋的不自在,什么都没说,只是领两人到一个稍微安静些的位置,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魏老师,坐吧。”
魏清秋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下了,喝了口水后冷冷地盯著魏冬。
魏冬嘆了口气,知道今天必须解释清楚,开始交待事情的始末。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最开始也就跟风看个乐子,在俱乐部认识了马军。”
“最开始我只跟他拿了十万,还贏了一点,后来在他们的引导下翻倍加注,结果全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遗憾道:“我以为今晚这场能翻本的,义大利那么强,怎么可能输……”
“闭嘴。”
魏清秋已经不想再听了,她声音很冷,“以后不许再碰这些东西了,三十万本金我会帮你想办法,利息你自己去沟通。”
“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管你!”
魏冬拼命点著头,“嗯,我跟你保证。”
许朝阳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他见过太多魏冬这样的人了,前世商场上,那些输光身家的老板,跪在亲朋好友面前说再也不赌了,转头一样拿著公款杀进股市。
魏冬现在的状態,跟那些人简直一模一样。
许朝阳看著疲倦的魏清秋,內心沉沉嘆了口气,前世没有她的严厉指导,自己还真没那么容易上浙大,也就缺失了步入商界的敲门砖。
魏清秋当时是在他毕业之后才出的事,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跟这个弟弟脱不了干係。
放任不管的话,这辈子魏清秋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忙他还是得帮的。
“那个马军,他们老板是谁?”
魏冬愣了一下,怯怯地开口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次听他们提过,好像是姓顾,马军这帮人基本都是那个老板在操控。”
许朝阳挑了挑眉,“顾勤江?”
魏冬想了想,接著猛地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兄弟你认识?”
许朝阳听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可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