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钟晨搭话,喻可离崩溃的大吼,“你分明什么都知道,何必再装!是!我是失败了,很快就要死了!以后你就可以一个人霸占外公了,你满意了!你是胜利者,你舒服了!”
楚钟晨轻轻的拍着喻可离的肩膀,一张老脸憋得痛苦,尴尬又期望的看着喻楚离,“我知道我过分了,但可离是婉儿唯一的血脉,我真的没法看着她死去却什么都不做。”
封戟站在喻楚离的侧后方,目光如炬,“不是我们救不救的问题,她做的事情足够杀头十次,若皇上愿意放过她,我和离儿都愿意帮她解毒,但不一定能痊愈。”
楚钟晨从未想过喻可离还做了其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却仍然不愿意放弃,“我替她去死,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年纪大了,活够了,我来替她去死!”
这可不是谁愿意不愿意的问题,炎风国的律法摆在那里,只有牵连不能顶替。
但这话跟急切希望有人能救喻可离的楚钟晨说不通。
喻楚离只得走近了些,“外公,封戟说得没错,我可以尽量帮她解毒,但皇上那一关我也没法,除非我跟全炎风国朝廷和人们为敌,但我自认为我没有那个本事。”
楚钟晨摇头,“不是的,不会的,你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不用跟全炎风国人作对,他是锦王,和皇上是兄弟,只要他愿意跟皇上求情,皇上一定会赦免了可离的,我保证可离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我保证我会一辈子看着她!”
喻楚离想说什么,封戟抢先道,“我可以一试,但不能保证。”
风立即大吼,“我不同意!她是细作!您虽然是皇上的兄弟,但前太子已经被囚禁了,若您真的帮她说话,万一朝中有人把脏水泼到您身上,说您跟细作勾结!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
楚钟晨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什么细作?可离怎么会是细作呢?”
“你自己问她!”这会儿,风也不管封戟才是主子,吼得特别大声。
楚钟晨更不相信了,“不会,怎么会呢?她一直在我的身边!”
风也只隐约从莫知口中得知一些,喻可离在楚家镇时,经常在喻楚离第一基地周围转圈圈。
之前风一直以为她只是冲着喻楚离来了,结果到了炎风城以后,她几次跟赵惜月的人接触,风才开窍,意识到其实她是封鼎的人。
不管是哪一方的人,他都不希望喻可离继续活下去。
活着就是一个祸害!
但当着喻楚离的面,他可不敢这么说,楚钟晨难过,喻楚离就不好过,紧跟着封戟心情不好,他们也跟着倒霉!
“你问她,看她敢不敢说!”
楚钟晨依然试图解释,“不是的,一定有什么误会,她平时是作了一点,但真的不是细作,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会是细作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封戟道,“先带回去再说。”
守城兵围拢过来,准备动手。
突然,喻可离捡起地上的匕首往心脏的位置捅了进去。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到没人反应过来,喻可离便把匕首拔了出来。
大量的血喷涌而出,喷到楚钟晨的身上。
“可离!”楚钟晨一声喊,嗓音都破了,焦急的用手去堵喻可离的伤口,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喻楚离也一个箭步上前,打算先帮她止血再说,却被喻可离狠狠的推开。
“啊!”喻可离一口血喷出,“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