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很默契的不提封昊。
喻楚离不知封戟回来才找上封昊,如今封戟回来,她自然不会去帮封昊。
行动很顺利,喻楚离不知封戟用了什么手段,李家的军队未到炎风城,中途折了回去。
攻入皇宫更是简单粗暴,炸开皇宫大门,凭他一人之力便降服了御林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谁都怕死,御林军不知一次在封戟手里吃过亏,听李家的,但更怕封戟大开杀戒。
借着所剩不多的忠心部下的掩护,李家父子带了一队侍从连夜逃出了皇宫,离开炎风城,往北逃窜。
马背上,李将军怒意滔天,指着李东升骂,“都怪你!要不是你,老夫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
李东升如同丧家之犬,本就输得不明不白,一肚子憋气,毫不客气的吼了回去,“别什么事都怪我,你敢你说你从未想过那个位置?爹,你若不想那么位置,你为什么到处收买人心?为何把我们家所有人都送入了军队?试图掌控炎风国所有的军队!我劝你,不过是把你想做的事情提前罢了!我们谁也不怪谁,是你把我养得如此骄纵的!”
李将军被说穿心思,没了力气,到沙场多年,他比李东升要坚强,不再纠结这些事,而是分析为什么输了,以便日后东山再起,“你不是说封戟离开了炎风城了吗?你的人亲眼看到他离开的。”
“我要知道我们还会这么狼狈吗?不是,你说我们的人两天就能到,为什么没人来炎风城支援?”
李将军也很想知道,可他无法回答。
突然,两人被一队藏青色长袍的人拦住去路,马儿嘶鸣,前蹄高高举起,差点把这两人和一队侍从摔下马儿。
“残……残……残王。”李东升努力控制马儿,掉头就跑。
李将军不可思议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人,异常冷静,知道没有退路,大喝一声提剑往封戟的方向刺杀过来。
他常年真守边关,双手是血,巨大的杀气自他周身散发,出手便是杀招。
这一招,在战场上不止一次让他处于不败之地,他自信这一招能力挫对方。
杀气铺面袭来,马儿再次受惊,不少马儿再次高举前蹄,试图把背上的人儿摔下,然后逃跑。
却在这时,一股更强大的杀气自长袍人背后迸射而出,封戟似是突然从天而降,徒手迎上李将军的剑芒。
“铿锵!”
李将军的利剑脱手而出,满脸的不可置信的低头,望着鬼魅一般落在他心口的掌风。
是的,只是掌风,封戟在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双掌还作往外推之势。
李将军一口鲜血喷出,满眼不甘,不甘为何封戟强大到他无法想象。
他们带出来的人被藏青色长袍人解决,封戟慢条斯理的拿了一张帕子擦手,上了马,转身回炎风城。
大街上到处都是公差跑来跑去。
封昊带着守城军接收了皇宫,而封昀带着二皇子府的侍卫还在继续追查李家的余孽。
喻楚离带着顺风盟的人名正言顺的重回炎风城,协助封昀。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知道李家父子逃走,封昊再一次嚣张了起来,指挥守城军包围了二皇子府,大放厥词,“封昀勾结李家父子,谋害皇帝,罪该万死,他要为父报仇!”
喻楚离接到这个消息时,人正在顺风盟总部,差点没骂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炎风皇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封昊更清楚了!
不过,这一切自有封戟处理,她无需劳心。
让莫知带着人去安抚那些受到惊吓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