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异时空的人们也有守岁的习惯,等到子时,各家各户都放鞭炮,整座城热闹非凡。
于喜欢热闹的人来说,那是喜庆,在喻楚离看来,就有些吵了。
她本想早早补觉,但阳彦昱在这里,闹着要她陪着守岁,闹不过这孩子,她和他围着火烤肉到了子时,他才放她去休息。
喻楚离很讨厌这样的环境,出于职业习惯,她总感觉在这等吵闹之下,万一有心人靠近,她很难察觉。
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她烦躁不已时,屋顶破了一个大洞,有黑影破屋而入,微弱的烛光下,剑刃散发出幽冷的寒光,直取她面门。
喻楚离一个敏捷的翻身,避开剑尖。
这些人能避开屋顶上的防卫闯进来,显然做足了功课,到处充斥着鞭炮声,喻楚离没有大喊,而是简单粗暴的从枕头底下摸出匕首,同那人交锋,且斗且往窗户边上退去。
那人觉察喻楚离的意图,拦住她的去路,同时屋顶的破洞再钻进来一个人,二打一。
但喻楚离逃命的本领太多,随手从背后的墙上去下一个用羊肠制作的类似气球的东西,捏破。
毒液如同迷雾一般喷洒,两人只觉得眼睛辣得疼,无法睁开,晃神之际手臂上被人割了一个小口,血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霎时间失血过多失去了战斗力。
有人破窗而入,拦下正要破窗而出的喻楚离,长剑指到她心脏的位置,几乎穿心刺入。
喻楚离连忙往后让了身体,躲开这致命一击,又随手从墙上另一处取下一个羊肠气球,捏破,毒液喷洒在入侵者的脸上。
入侵者双手捂眼,惨叫声炸起,却湮没在鞭炮声中。
喻楚离抓住时机一剑把人的咽喉割破,血液喷涌而出,下一刻便染红了她的窗台。
到处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总算惊动了还在堂屋跟楚兰玩笑的阳彦昱。
吩咐五七赶紧去前院喊侍卫,阳彦昱只身进了后院,见到喻楚离被几个人围住,地上躺了好几具尸体,拔剑从背后阴了一个人,加入战斗。
阳彦昱的战斗力不是很强,但多个人多把手,帮喻楚离分担了一部分攻击力,她顿感轻松许多,毫不犹豫的继续用毒,接二连三得手。
后院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尸体,血腥味熏得人隐隐作呕。
楚兰和陈嬷嬷进来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腿脚打颤,“小……小姐……”
喻楚离做了一个赶紧走的手势,顺便回手解决了一个从后面偷袭者。
两人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不敢逗留,相互搀扶着走了。
想跑来着,腿脚根本不听使唤。
后院的黑衣人越来越多,打了一会儿,喻楚离总算看出点门路来,冲阳彦昱道,“你先走。”
“不走。”
“他们是蚀骨门的人。”
身在江湖,虽然门派不同,所做的生意也不同,阳彦昱多少听说过蚀骨门,道,“没关系!”
十来个侍卫从前院冲进来,替换了喻楚离。
喻楚离靠在屋檐下微微喘息,望着一地尸体,眉心紧紧拧着。
想要她命的来来去去无非就是那几个人,“不用留活口。”
有了她的命令,侍卫完全没有负担,使出全力。
外面鞭炮声还在持续,黑衣人越来越多,数量几乎是侍卫的双倍。
越来越多的侍卫变得吃力,开始受伤。
喻楚离想了一下,进了屋内,拿出一个自制竹筒简易喷雾器,吸了一管毒液,对着院子无差别的喷洒。
谁也没想到喻楚离竟下如此毒手,尽数中招,唯有阳彦昱踉跄着脚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喻楚离也冲他走了过去,快速的拿出解药喂入他的口中。
阳彦昱的中毒症状立马解除,又帮着喻楚离把解药喂给其他人,蚀骨门的人得不到解药,很快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