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喻有方谄媚的走到封昀面前跪下、见礼,“老臣参见二皇子殿下。”
“嗯。”封昀态度疏离,不疾不徐的喝着茶。
茶香氤氲,明明是个极雅的气氛,却生生被这诡异的现场弄得人心惶惶。
喻有方怕封戟,是因为封戟向来有残王的作风,可不管你是谁,想骂就骂,想揍就揍,他吃亏的次数太多,被揍怕了。
可封昀一向不管闲事,母族不似太子那般掌控兵权,自身能力也如太子,所以喻有方不怕他,道,“殿下,这位是我的女儿,不知她做错了什么?”
不等喻有方把想好的话说完,封昀就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喻丞相,前几天你跟喻楚离断绝了父女关系,此事本皇子没记错吧。”
喻有方拿不准封昀想干什么,不敢撒谎,“没记错,那逆女屡教不改,还不顾家教搬出去独居,名声败坏,老臣痛心疾首,实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就说你是不是跟喻楚离没关系了。”
喻有方无力地点头,“是。”
“那就好,跟本皇子走一趟。”
封昀大手一挥,他的人立即走到喻有方身边,“得罪了。”
喻有方终于反应过来——封昀要拿他,厉声道,“二皇子,您这是要干什么!”
“我三弟送给未来妻子的聘礼被人偷了,我自然要来查一查,谁知刚来就看见你女儿正在偷她的东西,人赃俱获,喻丞相,你说我要干嘛?”
和封戟带着侵略的冷漠不同,封昀的冷是那种乍然看起来无感,仔细一品,却入磐石一般坚韧的冷,冷硬坚固,任谁都无法改变。
喻有方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愣神之际,已经被两个封昀的侍卫押在手中。
他心生怒意,胆向恶边生,“二皇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样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老臣头上,老臣不服!”
封昀却是顾自的喝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示意属下他太吵,直接脱了他的鞋子,把袜子一拉,堵住嘴。
喻可言好一阵干呕,恶心得很,突然心生一计,“二皇子殿下,我并没有偷喻楚离的财物,而是最近炎风城盗贼猖獗,我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拿回来,只是为了防止小偷。”
封昀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到你相府门上来,喻小姐,你说你只是替她保管,你敢保证东西在你手里不会少一堆吗?”
喻可言愤恨的想着,关你屁事,你吃饱了撑着!
为什么那残废偏心喻楚离,二皇子也偏心喻楚离,那个土鳖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二个都向着她!
可在万韶华那里吃过几次亏,她学乖了许多,心中恨意滔天,面上却能粉饰着太平,“不会,我帮楚离保管,怎么可能占为己有呢?”
“呵呵……”
封昀的声音让喻可言心虚不已,但她深知事到如今只能一口咬定没有占为己有,“二皇子殿下,您可以看不起言儿,但请您不要用这样的事侮辱言儿。”
“你真能肯定这些聘礼跟三弟送来的时候一样多?”
本来喻可言还满怀信心,可面对封昀的疾言厉色,喻可言又不敢确定了。
封昀道,“我也不为难你们,这些聘礼怎么进来的,进来多少,我原样给带走,以后你们家就跟喻楚离真正没有关系了,我也好把她的户籍文书落到我三弟那里。”
那么多钱,拿银子折算,少说也能值个百八万甚至千万两,富可敌国。
喻有方肉疼不已,差点没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