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盯着她,她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写杀手组织的计划书?别说写,就连思考都难。
封戟却不说话,也不出去,顶着一张帅气的脸凝视着她,似乎要把目光拥有锁定在她身上一般。
“太子和喻有方都那样联手对付你了,你就不能有点反应?”
后者就跟雕像一般,岿然不动,也不说话。
喻楚离忍无可忍,真想一巴掌招呼过去。
“算了,这里留给你,我出去。”
然而封戟亦步亦趋。
喻楚离抓狂,忍无可忍,拿起一瓶毒液仰头喝了。
封戟的眼神终于有些变动,盯着喻楚离看,然而满眼的却是好奇。
猝不及防,喻楚离迎面把毒液喷出,他下意识举手挡了一下,一滴毒液溅落他手背上。
做完这些,喻楚离拿了一张小凳子坐他对面,一副坐等好戏的模样。
封戟给了她一个满带笑意的眼神。
喻楚离心想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等毒液发挥作用,你就挠死吧!
渐渐的,封戟脸色开始不对,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可人家坐在那里,仍然不见半点抓挠动作。
这么能忍?
喻楚离坏坏的笑了,走了过去,嘴上说着佩服,手上却动作极快,在他后背上挠了一下。
这一挠,她能清晰感到这男人全身细胞都在跳动,而后额头上的汗水跟淌水似的。
挠痒痒这事吧,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根本是一个恶性循环,若没有第一下还能忍,一个非常想挠痒痒却忍住的人在挠了第一下之后,几乎没人能忍。
偏偏这个男人忍住了。
喻楚离咬牙,高冷是吧,矜贵是吧,老娘今天非把你这层皮给扒下来不可。
小爪子再次出手,刚要挠到封戟后颈上,就把他突然转过身来拽住手腕。
压抑的低沉的嗓音很刺激耳朵,“别闹。”
乍然一听,太那啥了,就像是能使耳朵怀孕的声音。
“没闹。”喻楚离一本正经的直视他,手却不老实。
封戟敏捷的捉住她另一只试图作乱的小手,“嗯?”
“你不痒吗?我给你挠挠。”喻楚离靠了上去,脸贴着他的脸说话,还顺带蹭了几下。
她最新研究出来的这种痒痒液,一旦中了,全身都痒,包括头皮。
本以为这下封戟会忍不住放开她去抓挠,谁知后者却蹭了回来,用不知情绪的声音道,“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