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一嗓子能喊来六个人,如今被喻有方安排到她身边的人高达十六个。
随着她话音落,八个体型高达的侍卫从门外跑进来,“小姐吩咐!”
“把她给我抓起来!”喻可言指了指喻楚离。
喻楚离把手缩回袖子中,八个人,武功深浅未知,与其打一场试探,不如先下手为强,先把人毒倒。
喻楚离手比心快,往往心中才想到,手已经到了。
无色无味的毒液在空中挥发,细细的牛毛针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从她的袖子里飞出。
侍卫不料喻楚离有此招数,猝不及防,纷纷中招倒地,黑血从嘴角溢出。
喻可言瞪大眼睛,“喻楚离!你居然杀人!”
“啊!来人啊!杀人啦!”
喻有方到底见得多,压低声音,“别喊了!”
喻可言再算计,再计划要杀死喻楚离,也未亲自动手过,见侍卫惨状,害怕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爹爹,报官抓她!她杀人了!”
“他就是官。”喻楚离擦手退后几步靠着墙。
喻有方喊了他的随从,“去把京兆府的人请来。”
此事不归他管。
喻楚离看着随从快步离开,并未阻拦。
其实那几个侍卫没有死,不过是中毒昏迷,状态可怕,一天以后会自动醒来。
丞相家里出了事,京兆府的人跑得很快,不多时就跟在随从身后来了,不敢大声嚷嚷,低着头跑到喻有方面前,恭谦的问候,“喻大人。”
喻有方指着喻楚离,“说起来家门不幸,是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没把女儿教育好,教出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孩子来。”
事到如今,他再一次跟喻楚离撕破脸皮,也顾不上封戟的报复了,大不了去求助太子。
如今,他只想把喻楚离处之而后快。
喻可言见到京兆府的人立即哭喊起来,“你们快点把她抓起来,她杀人了!杀死了我的侍卫!”
京兆府的人靠近喻楚离,语气和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变化,凶巴巴的吼道,“跟我们走一趟!”
“请问我犯了什么事?”
“你杀了人。”
“杀了谁?”喻楚离抱着手,神色冷然。
“你杀了他们!”喻可言疯狂的大喊,“是你杀了他们!我可以作证,你是杀人凶手,要血债血偿!”
“哈哈哈哈哈……”
那恣意的笑声,细听之下,竟带着几分悲凉。
这几个京兆府的人办的都是炎风城上流圈子的案子,什么样的宅斗没见过,一开始或许还会同情弱者,慢慢地就麻木了,也学会了势利。
“笑什么笑!跟我们走一趟!”
京兆府的人说完就要来抓喻楚离,喻楚离轻松躲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管。
“这是什么?”京兆府的人并未放在眼里。
喻楚离不答,竹管口对准了其中一人,按下一个黑色的机卡。
一根银针飞射而出,正中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