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戟这才扫了两人一眼,“万一写那张字条的人今晚死了呢?算你们俩头上吗?”
“戟儿!”皇后捂住心口,看起来很受伤,“你怎么能这样想母后,是,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自认为因为你母妃不在了,我很照顾你。”
“我怎么想你了?”
眼见着就要掐起来,炎风皇摆摆手,“把喻丞相叫来。”
此事不宜闹到朝堂,让文武百官看笑话。
封戟也让林温带着圣旨去把相关的人带来。
半个时辰以后,喻有方佝偻着背来了,“参见皇上。”
而封戟的人也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了宫。
这人很瘦,留着一撇山羊胡,看起来非常精明。
因为特征太明显,喻有方一眼认出,他就是太子府上一个账房先生。
炎风皇眉头拧得死死的,“你什么意思?”
林温踹了山羊胡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封戟不疾不徐的说道,“写字条的人就是他。”
“皇上,草民冤枉啊!”山羊胡跪地大喊。
喻楚离乐了,不打自招。
林温又踹了他一脚,“还没说你写了什么字条呢,你喊什么冤枉,万一说你字条写得好,皇上要赏赐你呢?”
山羊胡做过什么事心里有数,哪敢信了林寒,“皇上,草民一直在太子府做事,可能无意间得罪了锦王殿下吧,请皇上明察,草民真的没有犯事!”
封戟拿出一张半个巴掌大的纸条,“可还记得。”
山羊胡眼里的慌乱转瞬即逝,“不知锦王殿下给草民看这个……”
“你写的。”
“冤枉啊,这不是草民的笔迹!锦王殿下,虽然草民身份低微,可您也不能随意给草民按罪名啊!”
“你用左手抄一遍。”
山羊胡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哆嗦得不像样子,“殿……殿下说笑了,左手怎么能鞋子?”
封戟不知哪里又拿出一个本子,“你给太子做账,真的那一本用左手写,假的用右手,左手写的笔迹跟这字条上面的一模一样。”
山羊胡跪在地上脸贴着地,“皇上明鉴,给草民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欺君!”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林寒把账本拿到炎风皇面前,递给他。
炎风皇接过账本看了几页,再对比纸条上的笔迹,一目了然,狠狠的把账本摔在地上,“该死的奴才,竟敢陷害朕的皇儿!拉出去斩了!”
只口不提是否有背后之人。
山羊胡吓晕了过去,被御林军拖了出去。
皇后以后后怕,庆幸事情没有拖到明天,不然在文武百官面前,太子就没那么好收场了,同时也得意,炎风皇明显维护太子,她还担心什么!
“慢!”封戟阻止了御林军的人,“本王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本王?”
一时之间,没人能答得上来。
封昊突然跪下,“父皇!是儿臣的错!是儿臣识人不清,养虎为患,可儿臣从未想过要害三弟啊!一定是有人想挑唆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让我们自相残杀!父皇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