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若白要找的索命阎王,就坐在正前方的石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顾若白准备怎么解决这满地的毒蛇。
顾若白早就猜到会是如此,从袖中掏出装满了硫磺的瓶子,对着蛇群洒了下去。
蛇怕硫磺,纷纷退开,“嘶嘶”的吐着信子,似乎对顾若白这一行为很是愤怒。顾若白无心与这一群蛇争斗浪费时间,趁着撒了硫磺蛇群退后的空隙,足尖一点直接飞身来到索命阎王面前。
“不错,还是这么聪明。”索命阎王没有名字,顾若白也只知道他的外号。见顾若白轻轻松松的闯了进来,没有一丝诧异的表情,反而赞了一句。
索命阎王脸上永远带着一个黑色的面具,上面刻着青面獠牙的鬼面,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顾若白神色淡淡,从袖中拿出一页画纸,展开,纸上画着一个粉色衣裳的小女孩,望着人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这画你是从哪得来的?!”索命阎王腾地从石椅上站起来,想要把画夺过来。
顾若白拿着画往后躲开,“前几日遇到一个小女孩,与这画上的人极为相似,想来你会感兴趣。”
索命阎王不笨,直接道:“说吧,想要什么?”
顾若白挑眉,很是满意他的痛快。“把派去刺杀苏墨与苏诺儿的死士撤回来,再借我五十个人去保护将军府。”
“这个不行,换个别的。”
“你亲自去保护苏诺儿。”
索命阎王有些咬牙切齿:“姓顾的!”
顾若白摊手,将画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毕竟这些条件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不行!我答应了别人要他们的命。”传言索命阎王杀人不眨眼,从不轻易许诺,一旦答应了就从不食言,事实也确实这样。
“原来人人惧怕的索命阎王,也不过是个任人利用的傻子。”顾若白嗤笑一声,“既是如此,那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说着就要将手里的画毁掉。
“别!”索命阎王咬牙,“我们再商量商量,我把死士撤回来,你把画给我。”
“还要你去亲自保护苏诺儿。”顾若白重复了一遍。
“那你再告诉我夏颜在哪里。”索命阎王终于妥协,将画夺了过去,捧在手心里细细看着,视若珍宝。
顾若白倒也不隐瞒:“诺儿将夏颜带去丞相府见她母亲了。”
“她还是去了丞相府。”索命阎王若有所思,又问道,“苏诺儿和她又是怎么回事?”
“诺儿要治水,但东南地区的水灾是天降异象,人力无法解决,只有靠夏颜。”顾若白道。
索命阎王随即皱眉:“夏颜和治水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小女孩,哪里懂得治水之道?”
“夏颜是鲛人血脉。”
只一句,索命阎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不可能!鲛人血脉已经消失了几百年了!”若夏颜身上真的流着鲛人的血,那……终有一日,她会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大海里,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一想到夏颜那浅浅的笑容,索命阎王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就没有别的办法,非她不可?”
顾若白就猜到他会这么问,回答道:“也不是非她不可,她的母亲,丞相府的大夫人,也可以。”
“那我们现在去丞相府。”索命阎王一刻也等不及,直接和顾若白去了丞相府。
此时天大亮。
顾若白和索命阎王还未进入丞相府,就先听到了大街上百姓们谈论的消息。
丞相府的大夫人,昨夜遇刺,不治身亡。
等他们潜入丞相府,才不得不相信,他们听到的消息是真的。
丞相府里到处是哭声一片,灵堂前放了一副棺木,夏颜和夏绾绾就跪在灵堂前,夏绾绾一边哭着一边烧着纸钱,而夏颜脸上一片麻木,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别冲动。”顾若白一把拉住想要冲过去的索命阎王,压低了声音道,“先把夏颜带出去。”
索命阎王点点头,看着顾若白往反方向而去,不一会儿,那边便传来响动,下人们被吸引过去,索命阎王便趁机飞过去一把将夏颜带进怀里,直接翻了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