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惊破这个诡异的场面,一圈人立刻惊叫连连,自觉逃离位子。
本朝崇文,萧封是出身君侯世家的公子,两个皇子为了迎合皇帝更是日常执扇,康瑞胤年轻时倒被他崇武的老爹训练出一副好体魄,可十几年下来,早就成了一幅花架子。
可他到底是皇帝,基本的胆色还是在的。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皇宫!”
宋郁华不答,承。欢殿堪比凤鸣宫,大得离谱,她刻意放慢速度,留足了一帮人齐聚在首位边上惊惧的时间。
她淡淡扫了一眼慌乱之中和萧封站在一起的江茉儿,二皇子,又扫了一眼被萧贵妃死死揽在身后的大皇子,再看几个瑟瑟发抖抱团的妃子。
只余下一个康瑞胤还不知道自己落了单。
黑布下她满意地笑了笑,执剑飞速前行!
而此刻隐在殿门外迟来一步的蒙面男子压根没来得及出手,他几乎立刻就认出了这跑路轻功一绝,真功夫只有三脚猫程度的刺客就是他那个从前既胆小又不爱练武的妹妹!
宋博瀚一下就急出了满头冷汗,强忍着胸口的伤痛就要冲进去!
这傻妹妹来凑什么热闹!一身武功跟闹着玩似的,她怎么敢!
可将将冲进去的功夫,外头闻讯赶来的一众侍卫已经一队又一队地越过宫墙,听着声音正往这边赶!
宋博瀚眼神一紧,立刻将涌上来的气血压回去,赶紧抽出长剑,歇了刺杀的念头,飞入人群先给宋郁华抵挡这些侍卫!
不远处一座高耸宫殿的一角,一个锦袍男子隐入夜色静静站立,不知在此处看了多久。
身边蹲着几个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胆子大的拽了拽他衣角:“干爹,您不下去帮皇后娘娘吗?”
卞修远懒洋洋嗤笑一声:“帮什么,人家要唱戏呢,本公是这么没眼色的人?”
“……可您一听凤鸣宫刺客就一路赶过来了,您的袍子还乱着呢,您不担心皇后娘娘吗?”
卞修远当即皱眉,“啧”了一声:“多嘴,还不许本公过来看戏?!”
说罢想到什么,警告地扫了一眼这帮小太监:“还有,少喊本公干爹,小喜才十二岁,喊一声也就罢了,你们呢,摸着自个儿良心数数几岁了?一群老黄瓜!长得矮了就能装嫩?滚回去继续盯着凤鸣宫!”
看这帮人还想回嘴,卞修远立马回头:“行了,最要紧的一场来了,别烦本公!”
…………
殿内,几人正是慌乱时候!眼前的刺客却突然止了动作。
长剑一挥,在众人慌张的注视中,她视线从皇帝扫到萧封,看到两人都是一身常服时,动作显出几分犹疑,她似乎是在确认到底哪个才是皇帝。
顿时,一股莫名的慌意在萧封紧绷的面色上蔓延。
可康瑞胤强撑着冷静的注视之下,这位刺客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动转看向桌前两个皇子。
扫过两个皇子的长相后,她眼睛瞬间一亮,长剑立刻目标明确地朝向萧封!
康瑞胤眼皮急急一跳,眼见这位刺客竟改另一边的萧封!
蒙面之下怒声吼道:“狗皇帝!今日就是你死期!”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