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封自以为黄雀在后给皇帝戴了顶绿帽子,殊不知背后搅。弄风云的或许另有其人。
【999】:……您的意思是这些都是他安排的,白月光也是他的人吗?
宋郁华摇头:照他这警惕样,不一定认识,但肯定是他推动。
不论是萧氏一族还是萧贵妃所出的大皇子,那位旧朝白月光还是他所出的二皇子,抑或是整个朝堂,或许都是他掌心可控之物。
这才对我这个不在控制范围内的角色起了点兴趣。
宋郁华叹气:小系统啊,你可能真的一挑挑中了最大的反派。
他这真实身份有的挖,肯定跟皇帝有深仇大恨。
【999】瑟瑟发抖:那咋办啊……咱提前杀了他吗?
宋郁华沉默:………好想法。
【999】:…………
宋郁华翻出他前半月前往边疆收殓原身父亲又取回兵符的剧情。
………保佑他没真把我那个一身清朗的爹和整个宋家军设计覆灭吧。
要真蠢坏到极致………那这个小世界里咱们就只能先结果了他。
宋郁华沉思片刻,又摇摇头:可凭他昨天肯配合我要回兆儿,又答应做兆儿的老师,还在今日换上一身白袍过来,更任由我给萧家下套,我赌他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凶恶之徒,我说不定真能跟他殊途同归。
她低头翻看接下来一个节点剧情。
边疆之战,宋父尸骨无存,宋博瀚消失,但半月后,在战场上消失的宋博瀚出现在了皇宫,他本来就身负重伤,刺杀皇帝失败后仓皇出逃皇宫,荒郊野外不治身亡。
这场刺杀就在明晚承欢殿的一场家宴上。
狗皇帝心里埋了怀疑的种子,只怕原本这场普通的家宴要改成对萧封的试探之宴。
宋郁华合拢剧情,多好的机会啊,给孩子送上心心念念的舅父,顺便给萧家再下个套,再试探一回这大反派的底线。
…………
侧殿之上,卞修远翻阅手中字迹隽秀的策论,狭长冰冷的双眸闪过一丝赞赏。
眼前的孩童抿着唇,眼神镇定又略不安地望着前方。
“……不错,太子聪慧。”
康兆铭眼神一顿,立刻拱手一拜,认真道:“老师说错了,我已经不是太子,老师唤我兆儿吧。”
语气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卞修远淡淡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他:“……好孩子。”
“今日是本公头一天做你老师,便送你一件礼物吧。”
话落,康兆铭连连摇头,又拱手一拜:“无功不受禄,兆儿不要,老师收回去吧。”
可卞修远是硬要送出这份礼了,抬手取出一个藏蓝色小锦囊就塞他手里,脸上重染平日里的戏谑。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图个好玩儿,就当你不嫌弃本公这样的人做你老师吧。”
东西到了手上,没有再刻意还回去的礼数。
卞修远示意他打开看看。
康兆铭双手捧住锦囊,顿了顿,拨开锦囊将里边的物件取出一看,是一方似有老虎盘旋的铁质小印,他眼神似有疑惑,还是收进了袖口。
又仰头认真道:“兆儿谢过老师,但老师不可妄自菲薄,老师是父皇身边的左膀右臂,是有大才之人!”
卞修远嘴角明显一抽。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夸人都夸同一个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