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顷琅沉默片刻,平心静气:“……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警觉?”
电话那头原本急得要命的工作室成员已经沉默了。
听这孩子说话都得听岔想岔。
文轻轻那边还指着自家老板翻身洗白,怎么敢轻易撕破脸皮。
看一张照片撬不动,下一步动作肯定还得继续往下挖,直到挖出母子俩更具体的信息,再拿捏着到工作室跟前威胁。
挖信息对于他们这种圈内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牵出一条线,后续拔出萝卜带出泥,方便得很。
哪用得着绑架这种不利己的行为,又不是拍谍战。
但元硝明显想拍。
“下回要是再遇到,我已经想到我得怎么逃了,到时候我就个大招平A,一个小招连环!就这么逃出生天!”
元硝继续笑眯眯:“爸,您说好不好啊!”
元顷琅揉了揉眉心,赶紧先把电话给挂了,再听下去,全工作室都得以为他生了个智障!
点了几下屏幕,对面面面相觑的几个工作人员收到了一条消息。
人手保留两个,多的就撤了吧。
照他儿子这德行,多了也没用。
车窗还开着,元顷琅继续翻文件,耳朵边儿子得吧得吧说个不停,跟几百只鸭子在吵似的。
从今天预谋绑架他的人说到今天下午的几场配合默契训练。
再从训练说到他们一整个团队对未来两个月十几场赛事充满了多大的信心。
“爸,您可看好了,这两个月您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我,绝对给您争气!”
元顷琅边翻边“嗯”了一声,下意识抬眼一看:“你妈来了,下去。”
小别墅门口,几个少年正围着富婆姐,热情又不舍地挥手。
元硝说到正兴起,瞬间脸一垮:“啊?我又下去?您又赶我?!”
元顷琅叹气:“坐后面去!”
元硝:…………
“……哦。”
车灯开着,小别墅前的灯也大亮着,宋郁华稳稳当当上了车。
门口一群少年远远看着。
大橘是个视力五点零的孩子,眼睛随意一瞥,就瞥到了驾驶位这位包裹严实,但从眉眼一看就长得不赖的……司机。
等车远远开走,随意念叨了一句:“……不愧是富婆姐,连司机都长这么好看。”
很快,就迎来了暑假第一场赏金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