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说的是!大王他確实是发了癔症,神志不清了!”
“蛊惑大王的奸人,就是他的贴身內侍,童贯!”
“就是这个狗奴,平日里就整日攛掇大王流连勾栏瓦舍,不务正业。”
“如今更是趁大王悲痛过度,神志不清,在一旁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才让大王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站在王氏身后的童贯,刚才听到赵似说“奸人蛊惑”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大事不妙。
此刻听到王氏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官家!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蛊惑大王!奴婢冤枉啊!”
赵似冷哼一声。
心中涌起厌恶,赵佶这个后世靖康之耻的始作俑者,自己有用,可以不杀。
但这个童贯,正好让他收收利息,出出气。
想罢,他便对著梁从政说道。
“从政。给他的嘴堵上。免得污了先帝的灵堂,也污了大家的耳朵。”
“喏!”
梁从政躬身应道,隨即对著殿外厉声喝道。
“来人!將童贯拿下!”
话音刚落,两名御前班直侍卫立刻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摁住了童贯的胳膊。
梁从政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童贯的嘴里。
为了防止他吐出来,他还特意用手指往里用力捅了捅,塞得严严实实。
童贯被塞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拼命地挣扎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赵佶看著这一幕,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赵似,眼睛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似……你……”
“大王!”
王氏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赵佶的胳膊,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大王!別再说了!若再闹下去,闔府上下几百口人,都得死!”
赵佶浑身猛地一颤。
闔府上下几百口人……
他转头看向王氏,又看向跪在地上被堵住嘴的童贯,再看向殿內那些面无表情的百官,最后看向御座上那个神色平静的少年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