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清楚先前所见的那抹鲜红,竟是一只只燃烧的鸟类妖兽。
它们身上的火焰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只巨大的雀鸟。
“这是什么东西?”林泽吃惊过后,抬起手腕,就要用电子表扫描燃烧的鸟类妖兽时,忽然注意到那群燃烧的鸟类妖兽好像在追逐著什么。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不断逃窜。
“人?还是其他妖兽?”
林泽一把抓住照明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快速追了上去。
隨著两边的距离不断拉近,周围的温度明显在上升。
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传入林泽耳中,让他確定了被攻击的是人。
如果真是人的话,那挖掘兽忧草,导致洞口暴露引来鸟类妖兽的他和陈沫晴,无疑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
现在追上去把人救下来,多少还能弥补一些过错。
“救不了,算了。”
林泽追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还没那个重伤的人影跑得快。
这说明逃跑的那个人实力远超自己。
这么强的人都要被打死了,自己衝上去又能干什么?
林泽记下了鸟群和人影最后消失的方向,打量起了自己所在的地下空洞。
这里的空间广阔,地面潮湿异常,岩石上有积水留下的痕跡。
此地原本应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湖水消退,留下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看来不是圣泉水曾经流淌过的地方。”林泽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才恋恋不捨地收回探索的目光,顺著鸟群和人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数十分钟后。
林泽在一处宽大的石缝中,发现了一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旁边还掉落著六七只炭化成球的鸟类妖兽尸体。
林泽数了数,死去的妖兽正好能和先前在树上发现那几只鸟类妖兽数量对上。
但据他所知,那几只鸟类妖兽没有一只是能驱使火焰的。
“为什么不会火的妖兽能用火焰?它们又是怎么知道这里躲藏著一个人?又为什么不惜身死也要將他置於死地?”
林泽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还变得越来越多了。
直到他在尸体的手腕处,发现了一块金属束带。
【陶育森男93岁】
【数次犯下抢劫罪,总计劫掠寿命40年,判处刑期30年,於红山监狱服刑,以工代劳,服刑期间需赚取40年寿命,偿还给所有被抢劫过的公民】
公民触发法律后,代表身份的磁卡会被没收。
取而代之的是烙印在手腕处的金属束带。
寻常手段无法摘取,无法损毁。
按理来说,金属束带內附带有定位装置,隨时都能监测到犯人的位置。
一旦犯人逃走,监狱都能在第一时间內將其捉回。
也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绕过了金属束带的保护装置,把定位装置给摧毁掉了。
“流窜的5位逃犯之一?还真跑到南门这一带来了。”林泽眼中疑惑更甚,“这群鸟类妖兽又是怎么知道逃犯的位置,並发动自杀式袭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