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瑟眸光一凛。
警方的规矩她管不着,她也懒得管。公道这东西,等不来,她就自己去讨。
一群跳梁小丑,蹦哒不了多久了。
林家也好,许家也罢,凡是动过歪心思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让这些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敢动她谢锦瑟护着的人,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林潮生最近的日子很不太平。
自从大房那个宝贝金疙瘩录制综艺出事以后,他那家靠着灰色地带撑起来的私人会所,就没一天安生过。
今天被官方突击检查消防,明天又有警方上门扫黄打非,一波接着一波,说不是被人刻意针对他都不信。
员工们人心惶惶,个个苦不堪言;会员们也避之不及,纷纷退卡离场。曾经门庭若市的场子,如今冷冷清清,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沉重。
林潮生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可自从他亲爹去世后,他唯一的靠山倒了,那帮趋炎附势的小人,避他如避瘟神,他现在想走关系都没有门路!
姑奶奶!
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去给谢锦瑟磕头!
他自认没有参与过许君歌的那些阴私算计,对大房也算客气,至少大房失势时,他没有落井下石。只不过……也未曾伸出援手罢了。
他从小跟着亲娘在乡下长大,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大智慧。这辈子不奢求大富大贵,只图个安稳度日,谁能想到临了临了,还要被卷进大房与三房的争斗里,被谢锦瑟这个疯女人给盯上了。
林潮生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摸出手机,哆嗦着拨通了通讯录里备注为“死疯子”的号码。
“喂……麻烦你,我想找谢总……我是林潮生。”
林鸿奕最近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自打亲妈入狱、亲爹离世,他又被人设局套牢,手里的那点资产被挥霍一空,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白天要躲债主,晚上还要防着谢锦瑟手下的骚扰,整天提心吊胆,活得比丧家狗都不如。
现在好了。
全世界都知道他林鸿奕和谢家有仇了。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姓谢的那姨甥两个,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可太舒坦了!
林鸿奕惬意地靠回真皮沙发里,搁在茶几上的一双大脚来回晃着,嘴里哼着小调。
身侧的美人柔若无骨地偎在他肩头,玉指捻来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林鸿奕偏头咬进嘴里,嚼吧几下,将葡萄籽一口吐到美人掌心。
他松开怀里的美人,摸出手机,找到林潮生的名字。
“喂……二哥,我在你那家会所里……”
……
谢锦瑟挂断电话,唇畔溢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