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在院內打扫卫生的中年修女,看到了徐渊,笑著打了声招呼,“孩儿,你又来摆摊了。”隨后向院內喊道:“神父,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孩子已经来了。”
徐渊內心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神父有事要找自己吗,看这情形,还特意交待了修女。
很快,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父,便缓步从教堂內走了出来,停在了煎饼摊前,“孩子,帮我做一份煎饼果子吧,最普通的那种。”
“好的,神父。”徐渊点头答应了下来,便开始製作最普通的煎饼果子,在各种手艺的加持下,他的动作十分的嫻熟,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旁边的神父见到徐渊的熟练动作,有些惊讶,本来以为这位年轻人可能只是一个新手,过来积攒经验的,毕竟这里人流量不大,没想到手艺这么好。
那为什么来这里呢,在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个问號。
徐渊认真的製作手里的煎饼,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多余停顿,製作好后,他双手递了过去,“神父,您的煎饼,请拿好。”
神父用手机付过钱后,双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眼睛忽然一亮,不禁点了点头,“孩子,煎饼果子很好吃,你的手艺很不错,为什么要来这里摆摊呢。”
徐渊顿了顿,找了一个理由,“最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散心,这里就很不错,谢谢神父能同意我在这里摆摊。”
神父微微頷首,“孩子,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时来教堂找我倾诉,愿天主保佑你。”
说完,他拿著煎饼果子走回了教堂,“李修女,外面那个孩子做的煎饼果子不错,可以去尝尝。”
“好的,神父,我现在还不饿,中午去买一份。”那名中年修女扭头看了看徐渊的煎饼摊,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等到告解仪式开始后,徐渊等待顾客之际,发现了一辆大眾小轿车开了过来,从上面下来了一名年轻女子,长相很美,穿著一身米白色连衣裙,有一种温婉的气质。
简单看了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这年轻女子大概率是来教堂附近拍照打卡的。
年轻女子看了一眼前方的教堂,走到门口向里面望了望,手指抓紧裙子,又匆忙退了出来,目光在周围环顾著。
当发现旁边的煎饼摊后,她慢慢走了过来,在餐车附近打量了一下,指著价目表上的一个套餐说道:“老板,可以给我来一份煎饼果子吗,就要这一款,多加点辣椒。”
此时,徐渊才发现她的眉头紧皱著,仿佛有著化不开的心事,“好的,请稍等。”
在製作煎饼果子的过程中,那年轻女子又再次看了一眼教堂,手指无意识的搓著包包的链子,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徐渊,忽然问道:“老板,如果在这里的教堂告解,神父会把秘密告诉其他人吗。”
“不会,他们有严格的教规。”徐渊摇了摇头,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年轻女子稍稍鬆了口气,神情依旧有些纠结不安,她又望了一眼徐渊,当看到餐车上方悬掛的一家三口全家福照片时,她忽然开口问道:“老板,你,你会原谅身边的爱人隱瞒了一些事情吗。”
本来正行云流水製作煎饼果子的徐渊,听到这个问题,动作顿了一下,有些哑然失笑,自己刚刚把这年轻女子当成了拍照打卡的游客,没想到现在心事重的都像个无头苍蝇了。
他继续製作著煎饼果子,缓缓开口说道:“那要看隱瞒的是什么,还有隱瞒的理由,相爱的人走到一起並不容易,有些事情早点说,会更容易得到原谅。”
从年轻女子开著普通的大眾polo,却拿著名牌包包来看,他隱约猜到了年轻女子的一些心事。
听到徐渊的回答,那年轻女子顿时有了勇气,再次追问道:“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说了可能会失去他呢。”
徐渊並没有回答,只是將製作好的苦味煎饼递了过去,轻轻抬头指向教堂,“你所寻找的答案,可能就在教堂里。”
他只是个卖煎饼的,並不是心理医生,还是让专业的神父,来引导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