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莫恩这话,彼岸之花笑得更开心了:
“急什么?好不容易有人陪我说话,我还没聊够呢。”
莫恩没有接它的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它。
彼岸之花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莫恩心里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东西?”
“呵,不用跟我装傻。”彼岸之花的目光落在他胸口,像是能看穿一切,
“把你身上那个——哦,我听你们好像叫,收容物,是吧?”
彼岸之花歪了歪头,
“那天你上吊自杀的时候,我的老鼠们看得一清二楚。”
“看你倒在地上一命呜呼,我本来都不打算管你了,可是啊……”
彼岸之花的嗓音忽然变得甜腻,眼神也危险起来,
“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现在却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呢。”
彼岸之花微微偏头,那些血红的藤蔓依旧缠在克拉拉身上,却没有急於收紧。
“呵……死而復生,你知不知道,我等这样的机会,等了多久?”
莫恩死死盯著它,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藤蔓虽然遍布整间屋子,但靠近窗边的那几根,顏色比其他地方暗淡许多,甚至有些枯萎的跡象。
这朵花,或许並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
见莫恩居然还有空思考別的事情,彼岸之花冷笑道:
“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我並不是在求你。”
藤蔓骤然收紧。
克拉拉的身体猛地后仰,她的脸上还掛著那个扭曲的笑容,嘴里却发出一声闷哼。
那是属於克拉拉自己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直接搜你的身太过麻烦,也不够优雅。”
彼岸之花慢条斯理地说,
“万一你把它藏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还得费力气去找,而你——”
它操纵著克拉拉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你会乖乖告诉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