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根茎埋在地下到冬天都不会坏,但结上冰盖上雪,再想把它们挖出来需要耗费不必要开支的热量,所以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上午来打水的时候都会顺便挖一捧带回去。”
夏羽一边挖蒲根一边说道。
囤粮不是一蹴而就的,他需要积少成多的囤储再精加工。
是的,蒲根还是太占地方,夏羽后面打算把里面的淀粉提取出来,煎成饼子吃。
不过这是一个大工程,他还得置办更多的家当才行。
临近中午,夏羽满载而归,午饭直接煮的香蒲嫩茎,味道没的说,比禾叶慈姑好入口,也没有涩味,吃著像煮玉米。
“伙计们,北美多的就是狭叶香蒲和宽叶香蒲,淡水湖泊、河流沿岸以及咸淡水交界的区域都可以找到它们的身影,你们一定要尝试尝试,不过五磅香蒲才能择出这么一磅嫩茎,还是很考验耐性的,如果有油和大蒜就好了,清炒一下更能激发食材的鲜味。”
夏羽对著镜头强烈建议道。
而且他对炒菜的那份执念又上来了。
“真不骗你们,说的我自己都快流口水了,等我把那家河狸的老窝抄了,一定要多熬点油奢侈一把,如果每天都掰著手指头算卡路里,那我们就成为了热量的奴隶,人类作为高度自律的动物偶尔也需要放纵放纵,这样才能保证身心都健康。”
在野牛农场每星期都有放纵日,在马更些三角洲的荒野中也不例外,夏羽打算每周吃一次炒菜,再加一次烧烤。
损失点热量就损失吧!
他就这么填饱了肚子,倒杯茶,小憩一会儿后,夏羽又忙活起来了。
过了秋分,北极圈昼短夜长的速率,比低纬度的地区更快。
他更要抓紧白天的时间多做点事情,等天黑了有的是时间休息。
“前面我做了木碗和木盆,顺带著解决了在庇护所喝水的问题,不过新问题又出现了,接下来我需要经常外出,想喝水还得生火现烧,所以我需要做一个可以带水的水壶。”
夏羽手口都没停,他说话的同时还拿自己做的炭笔,在干樺树皮上勾勒著线条。
“用樺树皮製作水壶,是华夏北方游牧、渔猎民族的传统,除此之外他们还用樺树皮製作各样的生產生活器具,我大学室友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说是祖上还会用樺树皮做成野营桶锅,进山狩猎的时候带上,扎营后生火把石头烧的滚烫再放进锅中,用余热让水沸腾,然后把食物烫熟。”
“这和荒野求生技能里的热石煮水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我有锅,后面还打算凿个石锅,就不尝试了,不过这樺树皮水壶是必须要做的,因为我发现参加了节目之后,我每天说的话是原先放牛时候的好几倍,在外面的时候不喝水是真的口乾。”
夏羽表示他不是话多的人,但要吃网际网路的饭,口条不行是真不行。
好在他大学室友是个话癆(东北人天赋),受其影响他也能给人掰扯掰扯几句,再加上专业知识和整活儿能力,夏羽觉得自己有成为油管新一代荒野(户外)一哥的潜质。
表达很重要,但你不能只会说,不能做。
夏羽距离成为真正的六边形战士不远了,《荒野独居》第十一季的冠军就是第一个里程碑。
“樺树皮具有很好的防水、抗腐蚀性能,用它做出来的水壶不仅可以装水,还能用来装酒,所以我打算做两个,再做一个发酵酒液的木桶。”
酿酒是夏羽先前立过项的支线任务。
漫漫寒冬,哪怕酿不出高度数的酒,他也可以酿点果酒回回san值。
极昼天亮著还好,但极夜是真的会让人抑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