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桐冲对面的男人弯眸子笑了下:“这束花喜欢吗?”
粉白色的花束似乎也带着点暧昧的浪漫。
只是宋姝桐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只听见他说一句“喜欢”后便满意。
之后便是上菜,用餐。
餐厅里有穿着燕尾服的绅士在拉响小提琴,给夜幕降临后的餐厅增添了几分氛围感。
桌上的花美丽,让人每每扫过,总是免不了多看几眼。
宋姝桐在追求这件事上,丝毫不含糊,她送的鲜花总是精心挑选的。
用餐结束后,宋姝桐在结账。
陈越几乎没有过这样插着兜等女士付款的时候,除了和他的母亲苏琳出门。
苏琳女士那样的富婆,用不着儿子去心疼她的钱包。
但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就会逐渐接受。
甚至有种莫名的愉悦感。
陈越以前没发现自己有吃软饭的天赋。
有些惊奇,还有点开心。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起码现在,吃软饭真是件令人快乐的事。
晚饭后有个散步时间。
在餐厅用餐时,陈越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我?”
陈越的自信不足以让他觉得自己有多具有不可替代性。
按照宋姝桐的财力和身份,多的是好看的男人愿意跟着她,别说是以男友的名义,即使什么都没,也会有一大群愿意的男人。
港城好看的男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以宋姝桐的财力,一个不怎么依靠家族也能有大量财富的女人,就算正儿八经去选妃,也不是不行。
宋姝桐闻言,伸手托着下巴安静地盯着他看好几秒,想起初见那天晚上。
那晚的所有举动都很心血来潮。
她说:“我始终认为我们之间是命运使然的缘分。”
所有关系的开始都逃不了一个开始——相遇。
说这句话的同时,宋姝桐的裸色高跟鞋正在桌底下轻轻踩了一下陈越的小腿。
桌面上看他的眼神,真诚。
桌底下踩他的举动,恶劣。
不矜持,甚至主动得要命。
这样一位女士,跟他处于临门一脚的暧昧期。
陈越轻笑了一下,桌底下也没反应,任由她踩踩踩。
于是等他们在维港附近迎着晚风散步,宋姝桐偏头问他要不要和她谈恋爱时,陈越眼含笑意问:“我如果不肯,你要怎样?”
宋姝桐回答:“继续追啊。”
她耐心不算太好,但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人放弃。
说这话时,他们的手是牵在一起的,十指相扣。
事实上,陈越要拒绝她,就不会和她约会,更不会听话去体检。
这就好比公务员考试通过录取,甚至还去了体检,结果在这时候拒绝offer,让下一名候补录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