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檀皱眉:“什么意思?”
“学校里都传遍了。神秘转校生转学第一天‘偶遇’兄弟会主席夏晔,受着伤,晕倒在夏晔的怀里——”杜彦洲一字一句地爆出盛大新闻,“新闻部对此的评论是,土得我快晕过去了,转校生疑似看多了偶像剧。”
郁檀:……
他倒是不记得自己晕在哪里了。反正在看见血后,他就直接失去意识了。
“先让他看见我拿黑板给另一个人凶残地开瓢,然后再柔弱地倒在他的怀里?”郁檀讥讽道,“那我还真会勾引。勾引现场旁边甚至还有个被虐待的特优生。”
“我再说一遍,学校把你打人的事情压下去了——当然,也包括陈舒言的事。所以其他人知道的只有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内容。”杜彦洲反唇相讥,“转学第一天,受伤,晕倒,住院,自己缺席开学晚宴,还害得夏晔一起缺席了。”
“是吗?那就麻烦他们多编点故事,什么时候集结出版了,作为原型人物我要收版权费。”郁檀从病床上下来,“我要出去走走——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他转头,忽然发现杜彦洲的反应很古怪。
杜彦洲正在以一种诡异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郁檀于是想起来一件事——算起来,他用花粉毁了杜彦洲的开学演讲和开学晚宴,按理说,杜彦洲应该在说完打人的事后找他算账才对。
那杜彦洲此刻的沉默是……?
杜彦洲盯着郁檀的脸,好像他第一次知道郁檀长这样似的:“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是怎么做到的。”
?
“夏晔让我把邀请函给你。”杜彦洲便秘似的,递给郁檀一枚精致的信封,“riot俱乐部的开学派对,在琥珀馆举行。他让你记得去参加。”
郁檀一时错愕:“……给我的?”
“对,你真是好大的本事。”杜彦洲酸溜溜地说。
郁檀觉得杜彦洲脑袋出问题了。他冷笑道:“鸿门宴啊,想把我骗过去打一顿?”
“夏晔不做那么没品的事情。而且,那是riot俱乐部的开学派对——riot俱乐部是佩兰最有名的兄弟会之一,年龄比十个你还大。夏晔不会赔上riot的名誉去做这种事。”杜彦洲说,“郁檀,你引起他们的注意力了。”
郁檀看了杜彦洲很久,才从他的手里抽出信封。
红底烫银的信封轻飘飘的,里面是一张精致的邀请函。邀请函的抬头写着“郁檀”的名字。
落款是一串英文花体字母:“theriotclub”。
“我以前在外面的学校读书,只听说过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riot俱乐部是个什么样的兄弟会?”郁檀说。
“最顶级的权贵俱乐部,一般只招收a-list学生,宗旨是‘蔑视一切平庸和无聊’,可以和所有人对着干。”杜彦洲说着说着,竟然有点酸,“我摸索了大半年,还没摸索到加入他们的门槛呢。你真是运气好。”
这算运气好么?
霸凌陈舒言的那几个人,也和riot有关吧。哪怕夏晔本人没做什么,与他有关的一切,不也导致了这件事发生吗?
这种所谓的精英俱乐部,也能让人趋之若鹜吗?
郁檀对折邀请函。他把它塞进口袋里,下床穿鞋。
杜彦洲看着他:“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再回我的舍院。”郁檀说,“只是一点小伤,我还没必要在这里住院。”
说到这里,郁檀还不知道自己的分院结果是什么呢。
他没想到杜彦洲又因此静下来了。
郁檀有些疑惑:“我的分院结果很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