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失陪。”
岑川连忙不顾众人阻拦地跟出去。
身后门落,厚重木板隔绝了几道卸去伪装的不屑轻嗤。
“这就是岑家老爷子认定的继承人?”
“毛小子恋爱脑一个,估计比他爸那个草包强不到哪儿去,老头估计也是没办法。”
“所以子墨,你请他卖面子,还不如直接往医院塞钱效果来得快,什么人脉,还非得……”
“咔擦——”
是酒杯砸地后玻璃碎裂的声响,伴随着一道怒极反笑的阴冷男音,悠然飘荡在热闹密闭的包厢上空,久久盘旋不散。
“都他妈闭嘴。”-
岑川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光从温浔的表现上看,他这次麻烦不小。
怎么好好的又惹到她了呢?
他自己偷偷算了算。
……这貌似是第三次了吧。
一天火三回。
惯得多大脾气啊。
而且她刚才发火明显和前面那种调情样的小打小闹不一样,是显而易见的,大有一种要跟他一拍两散的冲动在内。
岑川不清楚是哪里出的岔子,但凭直觉也明白,绝不能任由她就这么一个人离开。
即便,今天这场饭局是受爷爷委托来参加的一个据说至少要面子上过得去的活动。
可是他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摁手机打车。
他把脱下来的外套给她披上。
她突然变得很排斥:“你出来做什么。”
岑川瞥她一眼,特有先见之明地没说话。
她坐上车,他也跟着上,剩下那点力气全用这儿了。坐好以后,脑袋还极为顺势地往她肩上倒:“别推,饿得头晕。”
温浔点头:“那你快点回去跟你朋友们吃饭去啊。”
“嗯。”
他口头答应,身子却不见动。
司机回头要地址。
温浔吸一记鼻子,他赶紧端正坐好。
见她不答话,思考一会儿,说了个北辰。
原路返回。
白折腾。
他不敢有怨言,只是在回去路上偏头,像是不经意同她提了一嘴。
“其实我和他们也算不上朋友吧。”他多聪明一个人啊,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猜到了问题出在哪儿,“你要是不喜欢,我往后不和他们玩了。”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温浔眼泪抑制不住滑落。
他皱了眉:“怎么又哭。”
指腹抹在她脸上,声线低低,在她耳边好小声:“温温是水做的吗?”
特别特别不正经的一句话。
温浔气得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