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浔:“别人都这么说。”
“哦。”他想了想:“确实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温浔不满意。
岑川:“就是字面意思,不是最好。”
“那跟你最好的那个人是谁?”温浔迫切想要多了解他一点:“我可以认识吗?”
岑川淡淡嗯。
她不高兴:“嗯是什么意思啊?”
岑川笑:“是你本来就认识的意思。”
“我本来就认识?”
温浔思考了下:“以前的吗?”
“对,以前的。”岑川揽着她的后腰,带她走出校门,随手拦停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温浔还在默默做排除。
“江淮吗?”
“不是。”
“……张砚南?”
“也不是。”
温浔觉得不可思议:“那就是刘……”
“不是。”
他这次否定得很快,脸明显黑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
温浔话头猛地止住。
岑川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对不起……”
“不是对你。”他闷闷解释道。
温浔“嗯”了声。
她降下半边车窗,侧眸看窗外。
气氛就这么安静几秒,她忽地开口:“可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这些了……”
除此,她对如今的他。
一无所知。
她慢慢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中抽开,岑川没捏住,心跟着紧一下,有些懊恼。
“可明明,还有别的人啊。”
干嘛老提那些男生呢。
她依旧没接话。
凉风嗖嗖灌进来,对话好像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冷掉了。
终于,岑川挨到了目的地。
跟着她下车,只剩下两个人独处的空间。
他追上去,手揽她的腰将人掳走,轻轻松松转身绕进饭店门边一条隐蔽深巷中。
幸好今天约的私房菜馆,他对这附近的构造很熟悉,这里一般不会有人过来。
她起初没挣扎,呆呆的,惊吓大过了气恼。后面仿佛回过味,才恶狠狠地使劲推他。
他不再给她留余地,直接压着手腕抵到头顶,俯身亲过去。
然后就被她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