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米那利:“严格地说,是记忆太过庞杂,一时间神志有些混乱……好吧,你说的也对。”
乾鑫彤:“那……我识海里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维米那利:“…记得,这辈子,几辈子都忘不了,毕竟族群首领的记忆是继承的。”
乾鑫彤:“唉。”
维米那利:“你在失望个什么劲。”
乾鑫彤:“当然失望了,按照你的说法,万一你死了,继任者什么脾性根本保证不了。万一惹出了祸端,你家大人不得全赖在我头上。”
乾鑫彤愁眉苦脸,嘴角快要咧到地上去,整个脸上一个大大的“囧”字。
维米那利无语: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再说,大人不是已经答应把力量还给你了吗?”
乾鑫彤翻了个白眼:
“好意思说,那大叔说是监督我使用力量,只有必要的时候允许。”
维米那利点头:“的確,你这般层次的力量本就不该出现在庞德大陆上,不可乱来。”
乾鑫彤:“行吧,我认命了——嘶,不对,既然库伯已经被血洗了,现在又怎么会重新出现呢?还有你当初说危机来临时復甦,难道是早已知晓库伯族会再度捲土重来?”
维米那利:“不,那句话的真实含义其实是,『当亚拉族民出现大量异常伤亡的时候,我將復生,带领种族解决危机。既然库伯重新出现,就说明当时同样有一批族民流落在外,没有被发现。”
——
“然而,库伯並没有真正的灭族,否则,灭族之首领亦不復生,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法斯库拉仍在讲述。
“那位国师,我的祖先,见进諫无果,便拖家带口,离开了亚拉领地,去到了附近的无主之地生存。那时他的家人完全不理解,而他则是一意孤行,声称要为族群留种。
事实证明他做的没错,只是当时人们想不到,会是如此遥远之后的未来。”
那批遗孤隱藏在世人看不见的角落繁衍生息,渐渐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他们化为人形,混跡於人类社会,不乏有闯出名堂之辈。
后来,乾脆没有多少库伯保留熊状的原型,几乎彻底融入了人类社会之中,完成了从“祖宗之法不可变”到“活著才是硬道理”的转变。
但是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只会与自己的族民结为夫妻,诞下子嗣,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直到一个女孩的诞生,在族群內部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个……人类!不,怎么可能呢……”
一对库伯,诞下一个人类模样的孩子。一般来说,生灵化形是一项需要后天学习的技能,而且对修为有所要求,即便出於不明原因,许多有灵智的种族化为人形都会更加轻易,但也绝非可以一出生就如此。
这诡异的现象嚇坏了新人夫妇,也嚇坏了其他族民,他们不明白为何,但很快向现实妥协,对这孩子呵护有加,所幸这孩子很快就掌握了两种形態的转变,两夫妻就放下心来。
“族群认为孩子天生异像,当好好培养,结果不成想,这孩子直接继承了首领意志,成为了新一代的法斯库拉——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