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乾鑫彤欲哭无泪,刚才起的太猛,她被绑在一旁的头髮直接被狠狠扯了一把。隨后又扯到了她腹部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这不代表她失去了痛觉。
她一只手捂著后脑勺,一只手护著腹部的伤口,用力伸了伸脖子,看了看自己的刀口,又摸了摸头顶和胳膊脸蛋,碰到伤口痛得嘶嘶叫。
“这是哪啊……谁把我头髮绑起来了,会脱髮的。”
然后才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脸平静的峙岳。
“啊,哥,是你救了我吗?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这是你家里吗?为啥绑我头髮?”
一阵沉默。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听不懂。”
峙岳扶额,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块元石,一只手捏碎吸收,另一只手握住乾鑫彤隨著话语飞舞的右手。
一股逆元从峙岳手中的元石中出现,被吸收进其体內,又从右手流出,连接到乾鑫彤的手中,二人建立了一条神念连接,足以令二人理解对方语言的含义。
乾鑫彤挠挠头訕笑:
“不好意思哈,忘了语言不通的事了。”
於是乾鑫彤又一次重复了一遍刚才峙岳“错过”的问题。
“誒还有,我怎么感觉我体內的宇道痕跡消失了,是你解决的嘛?
哦对了,哥你有看到我附近有个老头吗,他长得乾巴巴的,很瘦,应该伤得不轻,都快两半了。
还有还有……”
乾鑫彤突然觉得一阵头晕,浑身乏力,又慢悠悠地躺了回去。
“头好晕……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峙岳被这顿连珠炮弄得头晕目眩,直到乾鑫彤终於停下嘴来。
“誒誒誒,別乱说话啊,可別给我泼脏水,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乾鑫彤嘴角含笑,眼神有些迷离:
“呵呵,我开玩笑的。哥你救了我,肯定不是什么坏人。”
“呃……你这样想也不太对就是了。”
峙岳不再纠结於这个话题:
“一个一个来。我叫峙岳,这里是……一个小村子,这个屋子当然就是我住的地方。把你头髮绑起来是因为我不能確定你是否对我抱有敌意,如果你暴起攻击我,也能留给我一个反应时间。
你体內的宇道痕跡,並没有消失,只是刚刚一位医师为你暂时压制住,维繫你的身体运转,至於你感觉头晕乏力,便是副作用了。此法不可长期维持,等我准备几天,我们就出发,带你去找真正能拔除病根的医师。”
峙岳边说上前解开了绳结,乾鑫彤插话道:
“有机会我一定要当面谢谢那位医师,还有你,哥,或者,叔?稍等,让我先看看。”
乾鑫彤试图催动逆元,窥探峙岳周身的逆元浓度,双瞳只闪烁了一下,又感到一阵头晕。
“誒你,刚恢復过来,不要进行剧烈运动,精神活动也不行。”
“誒嘿嘿,没事没事。”
乾鑫彤闭上双眼,將意识潜入识海,发现那条色彩斑斕的蛇依旧双眼紧闭睡大觉,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臭长虫,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