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方仅用枪挑了六个回合,枪头就落在了这都头的脖颈,草草结束。
“如何?若你不服,我的马夫也不介意再战。”
“若是怕了,就此唤声奴儿来听听。”
朱友珪笑著,他已重新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眼神里的藐视几乎要把高从谦望穿。
“二位將军,可还愿战?”
高从谦转身看向夏有德和另一个都头。
原本身旁还跃跃欲试的那人,此刻已退向一旁。
“恕属下无能,但夏都头乃是江陵一战的功臣!郎君莫怕,我们还有夏都头可以出战!”
“????”
夏有德一脸震惊,虽早就感觉此行不妙,但没想到会以此种方式。
其实这亲卫都头的做法也不难理解,要是在这里丟了高家脸面,他们回去莫说赏赐,说不定还会惹火上身,遭贬职流放也不无可能。
现在把夏有德推出去,输了主责是夏有德,他们次责自然少些罪过;贏了那也有劝諫之功,两不相误。
可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军中这种出卖同僚换取自身利益的事情,便是一千年后也仍屡见不鲜。
夏有德没办法,只得出战。现在自己和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將军可……”
高从谦看向夏有德,一脸愁容姿態,没多少自信。
“郎君莫怕,待我去折了他们傲气。”
“小子,你要比什么?也比枪?”
冯廷諤看著从队伍后面走出来的夏有德,两人站在一起时,冯廷諤竟发觉眼前人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体魄之雄壮不比自己逊色丝毫。
“我听闻,古之君子,以六艺为本。我等比武,自不可比礼、乐、书、数,那不如就来比射吧。”
“有趣!荆南还出了个放嘴屁的儒將?”
朱友珪在马上听到这番话后放声大笑,毫不收敛嘲讽之意;他一脸的气定神閒,仿佛胜局已定。
荆南的一眾隨行官员也是不敢瞧下去,大多都俯低了身子。
“就怕你们服软,那也太少了些乐趣不是?”
朱友珪看向身后前来接应的礼部官员,只是两声怒吼。“还不让开?给这二人腾出位置来!”
身后的官员们被朱友珪像是骂狗一样给怒吼著喝退。
“来人,上硬弓!”
冯廷諤毫无怯色,此人决计是军旅出身,如此场面,仍能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