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將夏有德拿了做女婿,加以培养,不过时日必能成自己灭晋大业的左膀右臂。
但今日看来,也不急於一时了。
能得知自己之后大梁仍有英才辈出,杨师厚也知足了。
“君有心故土黎庶,某也不好再劝,期汝来日寺里相逢,共享清平天下。”
“此行得遇杨相公,亦为小人幸事。”
夏有德隨后快步离开,唤上了在院外等候的刘保儿。
“出来吧。”
杨师厚朝另一侧的佛堂后院中喊道。
“阿爹,你怎知我在一旁偷听……”
名唤杨怡的女孩上来便紧紧抱住了杨师厚,一副撒娇的样子。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阿爹你就这么把怡娘给卖了。”
“非也,汴梁那些公子,可没一个是善流。这夏有德甚是不错,日后必有作为。倒让我想起了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哥哥,真是猪狗不如!”
似是戳中了什么痛处,杨师厚长吐出了一口恶气。
“生子当如此啊。”
“或许哪日等这小子在荆南的羽翼颇丰后,可把你送去荆南。”
“阿爹!你还开玩笑!我要去找阿娘告状!”
女孩羞红了脸,一脸生气,往佛堂的前院跑去了。
杨师厚转身看向寺里的花雨纷落,听著僧人敲钟颂佛的声音,让久经沙场的他心中好一番静了下来。
他忽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老了。属於他的时代,已渐渐远去。
“大梁……”
“大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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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孝德圣皇后杨氏,不知其生年籍贯也。坊间有传为梁检效太傅杨师厚之女,太祖隨使北上於汴梁所识。然跡无可查。”
“二人起於微末,相爱无疑,互为乱世扶持。有效唐宗与长孙皇后之风范,为后世称讚。”
——《楚太祖实录》。楚。王禹偁
“孝德圣皇后见太祖於汴梁相国寺,言其俊秀神气,齿白如玉,乃人杰之表。私下会言其父,谓其乃夫也!后值危局,遂使私財以嫁往荆南矣。”
——《涑水记闻》。楚。司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