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宇智波鼬的脚停下,却没有回头。
他怕看见朔夜脸上也露出其他族人一样的表情。
怀疑他杀了挚友的,令他寒心的表情。
“………开心吗?”
朔夜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
“我的意思是……止水走的时候,是开心还是痛苦?”
朔夜问道。
“他……”
宇智波鼬呆了一下。
隨著朔夜的一句话,鼬又想起来那天晚上,跌跌撞撞的止水找到了自己,將理想,將一切託付给他时,脸上的表情。
在朔夜看不到的方向,他瞳孔中的勾玉缓缓浮现,並在旋转中,逐渐化作一个风车手里剑的模样。
“……他很痛苦。”
片刻后,鼬道:“真的很痛苦。”
“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因为这件事而露出痛苦的表情了。”
没有和朔夜多说什么,宇智波鼬就这么默默离去。
早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背影上,將他的影子拖出长长的线条,
看起来无比孤寂,但又带著些许看不出来的疯狂。
不过……鼬的小腿怎么了?
敏锐的朔夜发现了鼬行走姿势好像有点不对。
做任务受伤了?还是因为被怀疑是他杀死的止水,而被族人打了一顿?
他受伤了却什么也不说?看著模样,甚至都没和家里人说?
由此可见,他现在对家人的態度已经……
“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就是顛啊。”
朔夜嘆了口气。
他还打算借著止水錶弟的身份和鼬沟通看看呢。
现在看起来,除非止水復生,不然是阻止不了灭族之夜了。
但止水打贏復活赛这种事,可能吗?
希望我模擬中留的那个伏笔有用吧。
前提那个猜想是对的。
而且我也不能全指望与那个猜想,还得再做几手准备才是。
站在自家门口想了想,朔夜收好捲轴,扭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