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朔夜从小长到大的院子。
这是朔夜练习体术的木桩。
这是朔夜坐过的椅子………
她望著这一件件充满了朔夜气息的物件,竟一时觉得,朔夜仿佛还站在自己身边。
她將椅子搬在院子里,看著院內的景色发呆。
冬去春来。
院子里的大树也仿佛隨著春天的到来,逐渐涨起绿芽。
正如大蛇丸所说的那样。
会不会这个时候,朔夜他……
不,都是安慰我的话罢了。
纲手摇摇头。
转世之说,可从来没听说过。
春风拂面,將树上难得的碧芽吹的摇摇晃晃,纲手起身,在树干上轻轻抚摸,却在上面看到不少火灼烟烤的痕跡。
一想到这可能是朔夜小时候训练火遁时留下来的痕跡,纲手的嘴角就浮现起微笑。
没想到平日冷静的朔夜也会有那一面。
她回忆著和朔夜这一幕走来的日子,无论是多次生死间的考验,还是上忍会议上的爭吵。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事情不仅没有缓解相思之苦,反倒让相思之情更重几分。
半响后,纲手方才短暂放下浮动起来的沉重心情,扭身进了朔夜的屋子。
门框伴隨著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纲手脱了鞋,赤足踩在榻榻米上。
比院外还乾净。
一看就知道被人很认真的打扫过。
她看著朔夜的房间,最后,將目光聚焦在窗边的被炉桌上。
上面,似乎放著什么东西。
只一瞬间,她急忙跑到被炉前,手指颤抖,屏著呼吸抓起那东西。
是一封信。
信件薄薄一片,入手宛若鸿毛,轻不所及。
但纲手却觉得重若泰山。
她小心翼翼的跪坐在被炉前,缓缓地將信件打开,取出內里的信。
信纸对摺,只要轻轻翻开,就能看到里面的文字,纲手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捏著信,想要打开,又想放回去,心中忐忑不已。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將信打开。
“纲手,见信如见面。”
望著纸上的字跡,纲手顿时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