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猩红的双眸,大蛇丸忽然释怀的笑。
你说的对,这就是写轮眼。
被称作血继限界的,让宇智波生来就高人一等的写轮眼。
狭长的蛇舌从大蛇丸口中钻出,舔舐著他粗糙不平的唇。
如此綺丽——
———的力量。
……………
我又怎会不明白绳树的心思呢。
看著绳树,纲手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幼弟的脸颊。
那傢伙说得没错。
我开创医疗忍术、推动忍者小队改革,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木叶的未来。
我只是想为將来学会医疗忍术的绳树,提前铺好一条路罢了。
掌握医疗忍术绝非易事,若我今天在上忍会议上提出的建议能通过,木叶在接下来几年里,至少会出现上千名医疗新生。
而这些新人,都需要一位在医疗之道上浸淫已久的老师。
到那时,提前学习医疗忍术一年的绳树,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选。
要知道,医术是能够传承的。
这一代忍者学会医疗忍术之后,又会教给下一代。
一传十,十传百,久而久之,绳树便会成为天下忍者的医术之师。
这份声望,足以让他堂堂正正地继承“千手”之名。
“会的。”
望著自家弟弟,纲手脸上露出微笑:“我们家绳树一定有资格继承千手的姓氏的。”
虽然这次上忍会议上医疗忍术的推广因为马上要开战的原因没能成功,但等战爭结束,应该就能顺利展开了。
说道战爭……
纲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著幼弟问道:“绳树,这几个月来你苦练医疗忍术,已经有段日子没怎么锻炼忍术和体术了吧?”
“嘿嘿,放心啦姐姐。”
绳树笑道:“等我掌仙术学会就重新把忍术和体术捡回来。”
“许久不练会降低你对危险的警惕度的哦。”
纲手提醒道。
“安啦安啦。”
绳树挥挥手。
你知道这些下忍几个月未曾精进,在即將到来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意味著什么吗?
望著绳树离开,宇智波朔夜的话又一次的在纲手脑中迴响。
绳树天资聪颖,不过十二岁就已经有了中忍的实力,还拜在大蛇丸的门下,就算几个月没练忍术体术,又怎么样?
那傢伙说的话太夸张了!
纲手心中哼了一声,对宇智波朔夜的话不以为然。
危言耸听,还让老爷子否了我的谋划,宇智波家的人果然和二爷爷说的一样,都是些脑子有坑的傢伙。
尤其是宇智波朔夜!
纲手咬著嘴唇。
那个傢伙,最討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