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独立的军权,《史记·吴王濞列传》载:“吴有豫章铜山,招致亡命,铸钱煮海,国用富饶,能聚兵十万。”
完全独立的財政大权,《盐铁论》载:“吴王专山泽之饶,薄赋其民,賑赡穷乏,以成私威。”
完全独立的司法大权,诸侯王甚至可以不受汉法的审判。
以及名义上半独立,实际上也独立的外交自主权,《史记》载:“濞乃诱天下豪杰,约以反汉。”
表面上继续走秦大一统道路的汉,实际上在前期完全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路,一条完全与原先道路相悖的道路。
扶苏心中的那一口气缓缓地嘆了出来,继而心中继续思索著。
秦啊。
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呢?
在扶苏的眼睛中,秦是一个暂时还十分幼小的孩童,在成长期被迫改变了自己的模样。
他的嘴角带著些许淡淡的温和的笑。
而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秦有一个怯懦年轻的继承人;有一个年纪大了的上任统治者;有一群野心勃勃、同样上了年纪,想要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权贵;一个野心勃勃但却十分愚蠢的继任者。
这便是秦会顷刻间崩溃的原因了。
而如今,扶苏要从根本上扭转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秦的步子快了,那么他就调得慢一些。
秦的根基有问题,那么他就像是一个木匠一样,慢慢地將不合適的零件打磨。
秦的继任者有问题?他可不是那个年轻的继承人,而是有手段、有手腕、且有长远目光、知道未来的继承人。
秦的统治者有些心慈手软?
没关係。
他这个继任者、这个国之副君心狠手辣就可以了。
年轻人总是要接过那沉甸甸的担子的。
扶苏笑著看向姚贾,思绪回到了现在,他轻声说道:“这样子的东西,不止一个,不止一点。”
“秦需要的,便是缓慢的进行一件必定会成功的事情。”
“因此我们不需要著急、不需要忙碌,不需要担忧,只要沿著前方的道路一点点地走就可以了。”
他的声音中带著骄傲、带著自信。
“秦的前面,是一潭无法看清深浅的湖水,秦能够做的便是一点点地走过去。”
“秦人已经习惯了前面没有道路的浑水路。”
“我们只能够摸著石头一点点地走过去。”
“但是没关係。”
扶苏的脸颊上带著灿烂而又温柔的笑容。
“从前我的父亲一个人,在前面走著。”
“如今,我也会一点点地走在父亲的身旁,与他一起,为秦这个庞大的国度,为秦的国人们,找出一条最合適的道路。”
扶苏的眉眼弯弯,带著灿烂的笑容。
姚贾一时之间,有些怔然。
得国君如此,为臣子者,还有什么更多的奢求呢?
ps:我爭取搞出来存稿,稳定时间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