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那天晚上把过往一切全盘托出,是否就是想要一个解脱,即便如此,在时屿心里,他仍旧是罪该万死。
“吴汀是谁?”沈祈眠没放心上,去拿床头柜上的东西,随口一问,显然是真不记得这个人了。
时屿摇头:“算了,不值得在意。”
有点痛。
时屿下意识用力攥住床单,身体轻微发抖,扯过被子盖住脑袋,把那点难以启齿的声音都闷回去,好不容易全部进去,沈祈眠像是需要一点奖励,也钻进被子里,寻着时屿的唇亲。
谁知才碰上就立刻躲了出来,呆呆地睁大眼睛,抬手碰了碰下唇那道微小的伤口,脸色都白了。
是气的。
时屿拽掉被子,喘息着与沈祈眠对视:“不动吗。”
沈祈眠说:“我不做了。”
“这么气?”时屿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愤怒似的,还在继续开玩笑,伸手拽他,想亲他。
“为什么要咬我,没有血难道不能让你对我动情吗?”
“我爱你。”时屿突然说。
沈祈眠顿时无措起来:“那、那你也不能突然就……”
“我爱你。”
“我在说很严肃的事情!”
时屿眨了眨眼:“我在说,我爱你。”
沈祈眠彻底没了脾气,十分窝囊地说:“好吧,我也爱你。”
“快动。”
时屿觉得沈祈眠是有点本事的,为什么做起来可以这么痛,痛得时屿想躲,但时间久了竟然也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快感,种种滋味掺杂在一起,让他想到个成语——一言难尽。
慢慢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舒服的还是痛的。
随着频率加快,时屿的腰绷直了,每次以为就要结束了,沈祈眠也说快出来了,但是总能再熬几分钟,周而复始,他开始喘不上气,身体又开始抖,快夹不住沈祈眠的腰。
一般来说,能正式进去开始算起,能坚持半个小时就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但一个半小时还出不来是不是有点离谱?
沈祈眠闷哼一声,带着微弱的浅促,压在时屿身上,呼吸缠绕在一起,时屿用被子擦掉沈祈眠脖颈的汗,用最柔情的眼神说:“我觉得需要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精神药物导致的。”
沈祈眠顿时有些委屈:“为什么,很快吗,我已经尽力忍着不_了。”
时屿一口气上不来:“你忍他干嘛!”
“论坛里说,两个alpha做,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以坚持三个小时以上。”
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