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屿想先回车上,在转身之前,只见距离他最近的单元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次是真的熟悉。
怎么这种天气出来扔垃圾。
这种事不应该有物业管理吗?
而且,沈祈眠没有撑伞。
时屿握住伞柄的五指微微收紧,仍旧定在原地。
隔着层层雨幕,他看到沈祈眠先去把东西扔了。
这时,天空再次打了一个闪电,雷鸣声震耳欲聋。
仿佛一个雷劈身上了。
时屿发现沈祈眠的脸色异常惨白,精神特别差,和昨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睫毛已被雨水打湿了,他回来时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不是问时屿,而是问齐免。
后者也万分不满,十足的提防,“这应该我问你吧,怎么和我住一个小区。”
沈祈眠没接话,转而问时屿。
“你是来找我的吗?”
时屿上前,将伞往那边微微倾斜,手举得也更高些,另一只手把衣服口袋里的袖扣拿出来,塞还给沈祈眠。
一只手撑伞,有风吹过,难免摇晃。
沈祈眠下意识也帮忙撑了一下,冰冷潮湿的手贴上时屿手背,他们的体温相差明显,沈祈眠有些慌张,把手往上挪动几寸。
他看着时屿的脸,那些痛楚纷纷找上门来。
他想,时屿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
“来都来了,到我家里坐坐吗。”说完,沈祈眠蹩脚地补充一句:“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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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还有一更
卖弄什么深情
沈祈眠有些头痛。
他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每次沾染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异常痛苦,他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排斥。
昨晚回来之后,他一直昏昏沉沉,直到看见时屿才清醒过来。
时屿的眉眼那么清晰,沈祈眠的视线在雨水干扰下模糊起来,那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褪去,他不知怎样才不算冒犯,好像只要他出现,就会让时屿不开心。
那些想法忽深忽浅,在心底留下涟漪。
时屿那么讨厌齐免,可齐免依旧对他穷追不舍。
既然如此,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不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结果。
沈祈眠空洞的双眼只映出时屿一个人的身影,或许这也只是一个梦,醒来后他会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医院里,被迫做心理治疗。但此时此刻,他依旧可以把当下当做现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