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云鸿羲被毒得几乎不能起身的时候,一时怒上心头,大手一挥,桌案上的纸笔也乱飞了出去。
“陛下息怒啊!”
“息怒!他景王今日竟然做出弑兄之事,不顾兄弟情义,那日后是不是也会给朕下毒?”
臣子们被问得哑口无言,毕竟云惊蛰做出这种事,也是他们没想到的。
只不过如今证据确凿,云惊蛰他怕是彻底没救了。
皇帝越想越生气,直接让御林军去提人,把云惊蛰送入大牢,日后皇帝准备亲自去审那不肖子。
朝廷这一番动**,直接让众人不敢出声,一个个成了缩头乌龟,若是引火烧身,那后果不堪设想。
云倾澜和云惊蛰一派的臣子却心中焦灼,其实云惊蛰此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计,但若是他们不救,那日后太子那一刀可就要落到他们头上了。
商议之后,他们即刻派人给江南的云倾澜送信。
这一天的凌晨,京中来人直接就骑马冲入了临安城。
云倾澜和柳青渝还在看那些账本,本就越看越头疼,这会就来了一封京城密信。
负责送信的人交出信件,又低头说:“睿王殿下,睿王妃,景王殿下绝对不会给太子下毒的,只是如今景王殿下被关入大牢,能救他的就只有你们了。”
如果景王出事,他们也就完了。
“那太子如今怎么样了?”柳青渝蹙了蹙眉。
没想到云鸿羲居然敢给自己下毒,真是靠命在搏。
那人面色难看:“太子如今已经吐了毒,索性中毒不深没有伤及根本。只是陛下十分生气……”
云鸿羲这一番操作,无形之中又是给他们一股压力。
柳青渝揉了揉眉心,和云倾澜对视一眼,他眸色幽暗深邃,清冷的俊容也染上一层阴霾。
二人挥退下人,沉默了一阵。
云倾澜抬手轻抚在柳青渝肩头,说:“你先去歇息吧,我再看一阵。”
“不成,要休息就一起休息,一会睡够了再一起来看。你让我一个人去歇,我歇得好吗?”柳青渝不肯,嘴巴一扁,眼中满是不满地看着他。
这番话也让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点了点下巴:“那我们一起歇一阵。”
二人默契地进了屋子,屋内烛火很快吹熄了,只不过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云倾澜便起了身。
此时天还蒙蒙亮,他又进入书房继续看。
柳青渝醒过来时,他已经看得差不多,短暂的休息让他不再头疼,反而发现了许多之前没有发现的新漏洞。
看云倾澜如此拼命,眼底青黑一片,柳青渝自然很是心疼。
很快柳青渝端了一碗粥放在云倾澜跟前,问:“倾澜,我看你已经辛苦了半夜,肯定发现了许多新线索吧?”
若是没发现,她定要好好说说他,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云倾澜闻言轻笑:“已经有了,你看此处,那自尽的官员有个漏洞没填上,而对应的,真是所剩官员里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