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间太子的动做慢了一些,手臂还是被那贼人给伤着了。
见此,一旁的云倾澜与云惊蛰也不再忍着,抽出刀剑与贼人抗衡,二人合力,无人能敌,动手间,云倾澜却总觉得有些问题。
最后云惊蛰突然慢了一下,贼人本就应付吃力,借机想要逃跑,被旁边的守卫一箭射下,到底呜呼。
众人松了口气,都围住云鸿羲问及伤情。
“倾澜,你怎么样了?”柳青渝从柱子后走出,看了眼地上那个黑衣人。
出场那么厉害,最后竟然被这么一箭射死,也是有些悲哀,不过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所以柳青渝感慨一下就转过头来了。
方才情况紧急,她都看不清四周人的模样,如今也不好判断到底是谁派的杀手。
云倾澜握住她的手,手心微凉,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没事,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安慰说,那如子夜星辰的寒眸此刻蕴了几分柔色,驱散了柳青渝的不安。
柳青渝轻笑一声:“有王爷在,自然是没事。只不过这个刺客……”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后又不动声色地垂下,到底是好奇这刺客的身份。
云鸿羲作恶太多,要他命的人比比皆是,今日到底是谁动的手?
话没有说完,她左右看了看便又拉着云倾澜往一旁人少的地方走。
云倾澜有些奇怪,看着柳青渝眉头紧皱,小脸满是不安,还以为她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等到了一边,柳青渝插着腰看他:“这事儿是你做的吧?”
她眉头蹙风紧紧地,黑眸如星,如今还闪着几分不安。
若真是他做的,她便得想这怎么善后了。
毕竟夫妻共同体,她生怕自己的大腿没了呢。
看到她眼中的担忧,云倾澜本来紧绷的心思突然松懈,薄唇挑出几分笑意:“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就好,可是谁会在今天这种日子行刺太子呢?”
柳青渝拍了拍心口,又看了一圈众人。
如今云鸿羲被众人围着包扎问候,虽没有伤得太重,众人也是被惊了一场,婚宴只能草草结束。
许是她看得太过明目张胆,云倾澜把她的肩一揽,二人换了个方向,在外人看来,像是夫君安慰受惊的妻子,十分亲昵和谐。
“这件事事关皇室,你还是不要多打听的好,就是最近,也少收外人的东西。”他意味深长地说,摸着她的脑袋让她不要乱看。
柳青渝闻言,似乎想到什么。
如今最想对太子出手的,无疑就只有他和景王,可是云倾澜她是相信的,剩下的就只有景王了。
想通这点,她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日后离他远一些吧。”
云倾澜会心一笑:“你倒是通透,不需我费多少口舌。”
“多谢多谢。”
她毫不客气地应下,而心底也对云惊蛰的印象减少许多。
反正皇子夺位之争,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算成功,她还是觉得少于云倾澜的竞争对手来往的好。
今日婚宴散得匆忙,云鸿羲心头因此堵了一口气。
他回想白日光景,幕后主使就是云倾澜嫌疑最大,为了他那个王妃,居然如此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