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老奴……”
“请进来吧。”
云倾澜饮了口茶,不耐之色微抵。
很快柳家的人便被请上来,来人不是其他人,就是柳府。
他堪堪坐下,一口茶未饮,便叹了口气,面色愁深:“从前便有人批命,说青渝命薄福短,受不住大恩大喜。老臣便知道,他与皇室无缘,最适合皇室的,也只有府中小妹。”
说到那女儿,他面上带了几分骄傲。
“王爷你是不知,命官曾言她是大富大贵的命呢。”
闻言,云倾澜抬起头。
柳父见此大喜,以为云倾澜来了兴趣,又接着说:“王爷,您……”
未等他说完,门口发出一声轻嗤,是云惊蛰来了。
他忙又起身见礼:“景王殿下万安。”
“柳大人到底是来看望端王妃的,还是来传那不着调束士之论的?”云惊蛰问,话语里带着调侃。
自己是过来和云倾澜商讨下毒之事,哪儿想听到这么一出好话。
被他这么一说,柳父顿时面红。
“这……景王殿下误会了,那人可是有名的相师呢。”
“哦?”云倾澜抬眸,意味深长地看向柳父,笑问:“那他可算出青渝会嫁给本王?”
“这……”
柳父一时之间哑然,那人的确没算出。
可是那也是柳青渝得了大便宜,终是受不得福气,终归抵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
他眼珠一转,又道:“王爷疼爱王妃,这老臣知道,可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她到底福薄,若是换做小妹,那必定福运旺夫……”
后头一番对自己那宝贝女儿的夸赞,只差把“上门推销”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云倾澜面色难看,柳父如此已经不是第一次。
从前自己可以当做视而不见,可不代表自己会不生气。柳青渝是自己的妻子,更不是福薄命短之人。
任由柳父一通哗哗之后,云惊蛰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柳大人今天来,到底是不是来看端王妃的?”他问。
柳父故意叹了口气:“王妃身子不适,老臣不便打扰,还请王爷告知一声便可。”
这一下,那云惊蛰看着柳父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云倾澜眉头深拧,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那柳大人就请回吧。为了王妃的心情,今日你来的事,本王是不会告诉她的。”
“王爷,您怎么……”
“管家,送客。”云倾澜一声令下,也不管柳父,带着云惊蛰去了后院。
就这样,柳父被赶出王府,好不狼狈。
书房中,云惊蛰拿出自己最近的调查结果。
“王兄,这是我府中下人的认罪书。臣弟调查发现糕点之毒为他所下,准备通过他找到背后之人时,他却突然自缢,只留下这封认罪书。”
云惊蛰有些遗憾地开口:“我已经让人寻遍他的东西,但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