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羲没心情再和他多说废话,冷哼一声:“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这个道理,皇弟并非愚笨之人,孰轻孰重自己掂量掂量,好自为之。”
言罢便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离开,没有给云惊蛰一分面子。唯留云惊蛰一人在城门口若有所思,衣袖下已经捏紧了拳头,眼眸犹如寒冰般冷酷,他低声道:“真正需要好自为之的人是你。”
城内一片繁荣热闹,叫卖声和街边的笛声此起彼伏,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四处游逛,手中拿着小点心,到处都是人间特有的烟火气息。
府邸近在眼前,柳青渝竟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身边的男人一路紧紧的护着自己,倒让她感受到了几分温暖。
院子里虽然和往常一样,但柳青渝的心境却和以往不同了,一花一树都看起来极为顺眼可爱。
注意到柳青渝一直在看花花草草,云倾澜的嘴角随之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大手刚要落到她的小脑袋上,便被一个男音打断。
护卫凑近他,压低声音道:“王爷,太子在得知您和王妃掉下悬崖失踪以后,就暗中派了很多人出去。”
闻言,云倾澜立刻明白山中出现的那些杀手都是太子的人,眸中一片冰冷,暗暗腹诽太子的阴险毒辣,生怕他们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嗯,你先下去吧。”没有感到一丝意外,他原本就在景王和太子之间怀疑。
待柳青渝转身看向云倾澜时,他已经不见踪影了,柳青渝不禁腹诽道:“真是如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她随手在院中采摘了两束花枝,身后突兀的男音惊的她手中的花都掉了:“没想到青渝竟然有破坏花草的癖好。”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反击道:“没有律法规定花长出来就只能待在树上,何况我并没有进行破坏,只是因为过于喜爱所以想带回房中,王爷为何要说我是在破坏呢?”
“青渝果真是伶牙俐齿,带回房中不出一天便会枯萎,不如让它自然生长。”云倾澜虽然不算是惜花之人,可是却也了解一些养花的知识。
“我自有办法,王爷就无需操心了。”言罢,柳青渝弯腰捡起地上的花枝,小心翼翼地清理上面的灰尘。
乌发随着她的动作全部倾斜在左侧,露出一小截嫩白的脖颈,云倾澜立马别开眼睛,直到她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终于得到放松,柳青渝将两束花枝放入细长的瓶中,为清冷的色调增添了一抹鲜艳瑰丽。
趁着柳青渝在摆弄花束之际,侍女细心的为她去烧热水,以及准备了沐浴时柳青渝喜爱的玫瑰花瓣。
干净的清水上浮着一层艳红的玫瑰花瓣,柳青渝褪去外衫和里衣,缓缓踏入水中。
柳青渝身心放松的将头靠在木桶的边沿上,她扬起精致的小脸,温热的水瞬间蔓延全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呐喊着“舒服”二字,掬起一捧水泼到身上,将那些黏腻之感通通洗刷。
乌发随意的笼在一旁,一片瑰丽的玫瑰花瓣黏到柳青渝的肩颈处,使她看起来十分清艳动人。
只见她白皙柔滑的皮肤上有着一道道扎眼的淤青伤口,不过好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