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磊眼神变冷。
据他所知,冯主簿的家里有一悍妻,若是將今夜之事捅破,再加上推波助澜,直接叫冯主簿丟了官都行。
当然。
这种事情要慢慢运作。
如此一来,他在县衙里就能多出一条走狗。
。。。。。。
次日,清晨。
当冯主簿从红鸞香帐中醒来,望著身边三具娇躯嘿嘿笑了笑。
心里夸了句马磊这侄儿懂事。
然后就穿上官袍走下楼。
正来到醉乡楼大堂,竟看到一个身穿官差的男人朝著他焦急走来:“冯主簿,你昨日去了小河村选举里老?”
“是。”
冯主簿点了点头,有些不解,捕头什么时候也管这事了。
隨后,衙门的林捕头就一拍手掌:
“冯主簿,你坏事了呀。”
“快隨我去见知县大人。”
冯主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竟还惊动了知县?!
。。。。。。
。。。。。。
另一边。
一间雅致的小亭中,两人对坐饮茶,一个富贵逼人,一个威严中正。
张家老爷呵呵笑著:
“周知县,好福气,咱们县出了个廩生,这可是大大的政绩,日后高升可莫要忘了弟弟。”
白沙县周知县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儒生。
他平静的呷了一口茶:“张老弟莫给老夫脸上贴金了。”
张家老爷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说:
“我那日恰好在台上,瞧得真切,给出甲上的是永寧府的崔老爷子。”
周知县一惊:
“是那个三十年前入京致仕的崔大学士?”
“正是。”
张家老爷点了点头。
身为商人,他消息最为灵通,小河村的事情是昨天发生的,他当晚就已经知晓。
说完,张家老爷就彻底只顾喝茶。
周知县想起昨夜冯主簿向他稟报之事,顿时暗叫一声:
“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