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说免去税赋,见官不跪的权力了。
已经可以当做半个官员看。
即便是张家老爷都是颇为诧异。
以他的眼光来看,钟玄虽然惊艷,但其实还不到能得甲上的程度
显然是被高台上的大佬看好,这才得以拔高一截。
但白手起家的张家老爷很清楚,运气本就是实力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钟玄。。。。。。”
张家老爷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
。。。。。。
夕阳如血。
贡院前考完院试的童生走出大门,逐渐散去。
徐家一行人走在队伍的末尾。
“钟叔,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一次肯定能成秀才。”
一个恰好与钟玄同在丁字队的徐家年轻人满眼崇拜的望著钟玄。
亲眼看完全程的徐托笑著一巴掌拍在自己堂弟的头上:“臭小子说什么,钟叔本来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话虽如此。
但他眼中也满是压制不住的震惊。
“钟叔何时如此厉害了?”
他印象里,钟玄考了几十年都只是个童生,之前本能性的带著一丝轻慢,现在荡然无存。
同为小河村的其他童生看到钟玄,都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可最叫人真的的,还要当属张家老爷。
“我府上能沾到钟老哥的福气,当真是有幸,日后钟老哥再来我家,我亲自给老哥磨墨。”
张家老爷带著一府亲眷主动找上钟玄。
钟玄望著这个国字脸,一身富贵的中年男人,心中感慨。
他在张府抄书几十年,今日才算是第一次见到张家老爷。
富在深山有远亲在此刻具象化。
一般的秀才还不值得张家老爷如此,但要是一个得了甲上的廩生,那就不一样。
望著张家老爷大笑著离去。
钟玄早已沉寂几十年的心境悄然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