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一直练到手脚微酸,这才收起木剑。
等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又继续修炼起八段锦来。
有些人年少便有一身好根骨。
反而不懂得珍惜,甚至因为玩物丧志而荒废了天赋。
只有像钟玄这样真正吃过苦头,然后命格更易之人,才会拼了命的练。
若不是担心身体撑不住,甚至都可以不眠不休。
一直到黄昏时分。
钟玄这才完成了一天的练功。
走进灶房。
他这才发现,米缸里早就见了底。
“这练武当真是费钱。”
钟玄无奈。
白沙县里有句话,叫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自从练武之后,他一个老头子的吃口都超过年轻小伙子。
原本预计能吃半年,结果仅仅两月就被吃光。
若非钟玄还有四两银子的积蓄,只怕就得过上忍飢挨饿的日子。
“张府已经十日不曾请我去抄书,难道是张家二公子已经不在白沙县?”
钟玄思索著。
自从那次爭水之事后,张府管事就再没找过他抄书。
不过此事也算正常。
毕竟在张家二公子回来之前,张府经常隔一两月才会请一次抄书先生。
“看来得想个法子。”
不然以他现在的吃口,四两银子顶不住太久,就更不用说补身子的药材了,断不能行那坐吃山空的事情。
以他如今的年岁,去打工肯定是无人会要。
至於去私塾当教习,束修是丰厚,但他不过是个老童生,肯定无人要。
思来想去。
钟玄打算先去山中打猎。
以他如今的武艺,即便是碰上大虫也能保命,比村里的老猎户都要厉害。
而且吃肉对身体的效果可比吃粮要好。
待再过几月成了秀才,出路就能多不少,到时候再去寻一个正经差事。
打定了主意,钟玄就从房间角落里找出早就生锈的猎叉。
算起来,已经有二十年未曾用过。
当初买这把猎叉的时候只是为了驱赶下山毁田的野猪,没想到花甲之年竟然还能发挥用处。
钟玄在院里將猎叉重新打磨光亮,然后寻了个清晨人少的时候悄然朝著小河村的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