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田这才选择亲自登门。
“多谢徐兄相告。”
钟玄笑著道谢。
“小事一桩,钟兄,我这几日修炼八段锦,没啥子进步,就想著来问问你是咋练的?”
徐田今日来找钟玄,其实也存了请教的心思。
钟玄哑然。
他当然晓得,这根本的原因就是徐田没有一身好根骨,自是练不成。
但要是直接挑明,那就是得罪人。
钟玄解释道:“这八段锦本就是养生之法,无法速成,我亦是修炼多年才小有成效,平日小练,亦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之功效。”
“原来如此。”
徐田恍然。
原来是自己练的时间还不够久。
这也解释了为何钟玄到老反而便厉害。
他本就不求成为什么武道大宗师,强身健体就足矣。
徐田隨后有与钟玄请教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去。
钟玄一人坐在房间。
若有所思。
。。。。。。
。。。。。。
“大哥,我这离了小河村,该咋活呀。”
小河村口。
马三哭丧著脸,望向给自己送行的两个大哥,一个弟弟。
此时他真是悔恨不已。
就为了钟玄那一件破茅屋房和半亩田地,现在把自己弄的背井离乡的下场。
在庆国,像他这样的庄稼汉別看平日里活得还算滋润,可一旦被逐出村子失去田地,那就距离死亡已经不远。
没有那个村子会轻易接受一个外乡人,至於去白沙县城,那就更是没可能。
马老大瞪了自己弟弟一眼:
“废物,连个老头都摆不平。”
“大哥。。。。。。”
马三一脸委屈,眼神里还带著几分藏都藏不住的仇恨。
马老大哼了一声:
“我已经去找了二舅,他通过关係帮你在隔壁沙河村打点好了,去那里能討口饭吃,记得以后少惹事。”
听到沙河村能落脚。
马三眼里再度露出光彩,同时一想到自己去沙河村又要重头开始打拼,心中的恨意就更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只要等我马三重新在沙河村站稳脚跟,定要让钟玄那老东西提前归天,在坟头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