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虎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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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你们飞鹰武馆擒拿还行,就是这兵器嘛。。。。。。实在一般。”
演武场上。
一群穿著赤色短衫的少年正与飞鹰武馆的弟子对峙。
从这一身练功服就能看出,这些都是奔虎武馆的学徒。
今日是来上门討教的。
练武之人本就要有血性,光是埋头练拳可练不出武道大宗师,所以白沙县武会达成了默契,城內武馆弟子能自由切磋。
其实就是换个说法的踢馆。
如此一来既能保证不折了馆主的面子、武馆的招牌,又能相互增益武功。
起初的想法是好的,但习武之人哪里能次次都点到为止,有时打出了真火,甚至副馆主这一级別的都会亲自下场比试。
而今日奔虎武馆是特地奔著飞鹰武馆软肋来的。
武馆既是教武之地,当然要融匯百家。
光是一门可不行。
但偏偏飞鹰武馆成立时间较短,再加之剑术一门不太昌盛,拳脚擒拿尚且有人才,这兵器一门比起奔虎武馆这种老牌武馆就要差上不少。
“可恶。”
飞鹰武馆正式弟子里的大师兄何思齐脸色难看。
奔虎武馆今日就是特意来找茬的。
不比拳脚擒拿,偏偏就挑刀剑枪棍。
可按照武会的规矩,还不能拒绝,飞鹰武馆的馆主就是武会三大会长之一,不能在自家武馆失了信用。
“还有谁?”
一个奔虎武馆的年轻学徒手持长剑,一脸睥睨之色。
这幅做派叫对面的飞鹰武馆弟子气得牙痒。
虽说只要钱宏还在,飞鹰武馆前三的地位就不会动摇,但被人堵在家门口,实在是憋屈。
就在飞鹰武馆一眾弟子愤懣之时。
一个有些黝黑的少年站了出来。
“我试试。”
何思齐转头望向,有些犹豫:“陈师弟,你何时练剑的?”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这陈师弟练拳不成,好像一月前转而去钟指点那里学剑。
儘管不看好,但何思齐还是点头:“陈师弟,小心些。”
名叫陈河的年轻学徒对著何思齐微微頷首,然后就走到人群中央,拔出腰间佩剑。
“飞鹰剑法,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