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兄,当真不与我等同路?”
徐田找上门。
邀请钟玄与徐家子弟一同前往永寧府参加院试。
“我个老头子就不与那帮小年轻一路了。”
钟玄笑著摇头拒绝。
在庆国,赶考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白沙县距离永寧府可有足足七百余里,先不说可能遇到剪径山贼,光是一路上的吃喝都极为不容易。
误了赶考时间,甚至是死在路上的考生並不算少。
生在徐家这种大族的子弟则能好很多。
有家族中的武师护送,再加上结伴而行,一般的贼人都晓得知难而退。
“隨你便是。”
徐田原本是想著藉机会拉拢关係。
他能成为里老,除了活得久,生的儿子有出息之外,行事往往能左右逢源。
就在四字。
人情来往。
所谓来往,可不就是多接触。
送走了徐田。
钟玄便取出藏在枕头下的长剑,在院中修炼起来。
“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在院试前练成三式了。”
他之所以拒绝徐田。
倒也並非是不愿与徐家有太多牵扯,而是打算搏一搏,看看是否能在这几日练成鹰击。
突破练皮中期之后,他气力大涨。
连带著鹰式剑法初解也得心应手很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练成最后一式鹰击已经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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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日讲剑便到这里吧。”
飞鹰武馆演武场上。
钟玄对著三个年轻学徒说著。
他虽然在小河村已经有不小的名气,可飞鹰武馆里依旧无几人知晓,前来学拳的每次也都寥寥数人而已。
关键还是在於飞鹰九击对根骨悟性要求太过特殊。
钟玄见天色尚早。
先在演武场一个角落练了一遍鹰式剑法,一直等到午时將鹰七呼吸法走完七七四十九次,这才来到飞鹰武馆后方的铺子之中。
郑岳正在拨动柜檯上的算盘。
钟玄缓缓开口:
“郑老哥,我明日打算启程赶考,得告假一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