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哥实在太客气,虎子那臭小子有你这样的先生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裴勇哈哈大笑著:
“我这里的確有一门养生功,最是適合钟老哥,我这就去取。”
顷刻之后。
裴勇就去而復还,手中还多了一本封皮泛旧的书——《八段锦》。
“谢过裴老弟了。”
钟玄拱手道了谢,接过书卷,隨意聊了两句,然后就转身离去。
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以前裴勇求著他教儿,自然是老哥长老哥短,可要是今天不拿出银钱,吃软钉子甚至被打出门都有可能。
说到底。
他就是个半只脚入土的老头子,没谁会忌惮,不拿出实在的好处,谁也不敢借。
“这些年攒下的银子都耗光了。”
钟玄望著手中的书,丝毫不觉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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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崑崙。左右鸣天鼓。。。。。。循环次第转,八卦是良因。”
钟玄是童生,没有识字的困扰。
“听说一些武学宗师不仅武功造诣极高,还是道学佛礼大家。”
八段锦一共三千字。
仅仅半个时辰就翻完。
“此为坐式八段锦,依照书中小序所写,乃是一道门老祖所创,凭藉此功,那老祖活了足足三甲子。”
对此。
钟玄是半个字都不会信。
大概率是那位老祖的后世子孙给杜撰上去的。
三两银子也想买长生?
但对於钟玄来说,至少也是门功法。
一月。
两月。
修炼了三月,钟玄就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不再似以前那般畏寒,甚至能轻鬆举起一百斤的石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