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掛靠的银钱,一个月便有足足十数两之多。
已经比得上好些地主。
一般的秀才虽然不穷,却也不可能这般富裕。
钟玄:“徐老哥,等过些日子我这宅子收拾出来,请你吃酒。”
“那我可就当真了。”
里老的事情確定。
徐田也是心情极好。
对於他来说,个人荣辱都不算什么,家族的地位才是头等大事,要是在他这一代丟了里长的位子,那就是愧对祖宗。
现在里老中徐家占据了两人。
马家想要后来居上就没那么容易。
送走徐家叔侄。
钟玄又开始继续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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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
第一波的掛靠银就被各家送上门。
一共八两。
放在以前,哪里敢想。
这银子可比在田地里哭哈哈的劳作要容易得多。
钟玄有了些家底,日子却没有太多变化,至多也就是吃肉的次数每天可以保证两三次。
吃肉加上时不时的药膳。
身子骨愈发硬朗。
“看来那狼妖不好对付。”
钟玄现在已经练成了鹰击剑法的三式,原本想去找郑岳请教完整版的飞鹰九击,可没想到,郑岳这一去就是一月。
儘管这种事情並不算少见。
妖兽强悍,而且还躲在深山里。
想要找到极为困难。
“听说不仅是飞鹰武馆出了人,沙帮还有紫金堂也出了人。”
钟玄通过这些日子打听到的消息分析著。
“罢,先不急。”
“將气血练足然后再练也不迟。”
院试之后就是乡试。
每三年才一次。
下一次乡试在两年之后才举行,而且乡试比起院试难度要大上太多。
就这么说吧。
偌大一个白沙县,上一次出举人都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
秀才的含金量与举人完全不能比。
名次最低的文举人都能做一县的主簿。
直接赶上冯主簿十几年的苦熬和经营。
而想要考取举人功名,即便是文举人也要练骨的武道境界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