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寧府士兵的监督下,各地童生鱼贯而入。
文举与武举都是六科,考试需持续三天两夜。
第一天都是文试。
千余童生在士兵的监督下来到横置著两块木板的狭仄小隔间中,这里就是之后两天一夜要住的地方。
钟玄对此早就轻车熟路。
早早就將两块木板支起来。
白日时,高的那块木板当作书桌,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便要拆下插入下方的凹槽里,恰好与坐的木板平齐,便成了床。
遥想第一次参加院试的时候,为此没少手忙脚乱。
坐定。
钟玄就云淡风轻的听著四周手忙脚乱的嘈杂声。
不多时。
一老一中年两个监考官走了进来。
钟玄认得,那身穿青色官袍的老者正是永寧府的知府,正五品的大员,也是本次院试的主考官,放在平时,这般大人物钟玄连远远瞧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至於那中年儒生,钟玄则是第一次见。
老者严肃的目光扫过讲堂,待考生们起身问安之后这才开口:
“科举乃我庆国头等大事,今日由本官监考,若是有人想要徇私舞弊,一旦被本官发现,定严惩不贷。”
隨后。
那中年儒生將院试的规矩说了一遍。
之后的话,钟玄早就倒背如流。
隨著云板连扣四下,士兵这才发下试卷。
“第一日考的是明经与明法,第二日则是明算和实务策,最后一天才是剑术和內功。。。。。。”
钟玄想著,手里已经提笔蘸墨。
古往今来,文人都是崇古贬今。
加之科举经过百年前那位挽天倾的首辅之后,直接將科举中的诗词都取消,参加科举的“古人”对他这个古文学大学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反倒是明算的成绩一直都不错。
这几十年参加十数次院试,也並非全无长进。
就比如把字写得工整些往往能得个好成绩,又比如。。。。。。
钟玄隔壁房间的考生站起,將出恭牌翻起,被士兵领去了茅房。
“还是太年轻。”
钟玄摇了摇头。
虽说院试不禁止上茅房,可一旦翻了出恭牌,监考官就会在试卷上盖上一个黑印,也就是“屎戳子”。
阅卷的考官见了就会觉得晦气,就算文采斐然,成绩也必定不会好。
而经验老道的童生会选择直接拉裤子里。
钟玄已经修炼到了练皮中期,所以能控制肌肉,就没了这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