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练功真是费银子。”
钟玄从药铺里走了出来。
一身家当就只剩下那五亩地契,剩下的全都换成了一枚逆血丹,还有十副壮骨药。
“定要在院试之前突破练皮中期。”
別看秀才远比不得举人,连入朝为官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这么说吧。
白沙县一年也就一两人能成为秀才,要是数量来到三个,那都已经算是好光景,甚至能被写入知县功劳簿里都那种。
可每年白沙县参加院试的足够好几百。
真正的百里挑一。
秀才只要不是那只会一门心思埋首苦读的性子,隨便都能在私塾里找到一个夫子的差事。
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是衣食无忧。
比起土里刨食的农家汉不知高出多少。
就更不用说有秀才身份还能进一步参加乡试。
钟玄志在院试,但想要十拿九稳,就必须在练皮中期走得更远一些,將剑术和內功两科的成绩儘量提升多一些。
这些没有丹药可不行。
所以对於药补,钟玄一向都很捨得。
。。。。。。
。。。。。。
这一日。
钟玄正在院子里站著剑桩。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钟玄推开门,就看到小河村四个里老之一的徐田正站在门口。
“徐里老,有事?”
徐田先是走进院子,自己反手將门给关上,然后才压低声音问:“钟老哥,我听富贵说,你在飞鹰武馆里成了指点?”
徐家乃是小河村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姓。
族內有不少弟子在白沙县里学武。
这些弟子里就有在飞鹰武馆学武的,虽说没有几个学徒听钟玄讲解剑法,但时间久了,自然是会发现钟玄在飞鹰武馆做指点一事。
“我的確在飞鹰武馆里做事。”
钟玄没有否认。
做指点一事迟早会被小村村里知晓,没必要遮遮掩掩。
徐田大惊。
他可是晓得飞鹰武馆的厉害。
钟玄成了飞鹰武馆的指点,这可不得了。
不论在武馆里能排什么位次,那都是能让小河村都长脸的大事。
徐田问出自己此次前来最重要的目的:“钟老哥,你真的只是练八段锦?”
自从得了八段锦之后,就日日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