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个屡教不改的二弟,不满之意已经溢於言表。
马老二听了不以为意,自顾自的焦急道:“我这些日子去城里办事,竟然好几次看到钟老头从飞鹰武馆里出来。”
“大哥,你说老钟头不会走了大运,成了飞鹰武馆的人吧?”
“飞鹰武馆?”
马老大听了顿时眉头一皱。
马老二露出狠色,一咬牙:“三弟可是被钟老头害死的,也不知那老傢伙是走了什么运,咱们趁老钟头关係还没定,先下手为强,宰了那老东西。”
“蠢货!”
马老大骂了一句。
飞鹰武馆是什么存在?
馆主钱宏可是白沙城前三的武道高手,捏死他们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纵使钟老头不一定能攀上钱宏那等人物,但也要先摸清楚情况才行。
“此事我会派人去查,你莫要轻举妄动。”
马老二还有些不甘心:“大哥,以咱们在沙帮的关係,他飞鹰武馆算什么。。。。。。”
话还没说完。
马老大的脸就已经阴沉到可以滴血:“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先把你舌头割下来,省的以后成了祸害,连累我也跟著你陪葬。”
“是,是,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马老二也自知说错了话,佯装打了自己两巴掌。
“好了,我交代的事情记得好好办。”
马老大望著自己二弟离去。
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他很清楚,马三的死已经没可能查出真正的凶手。
但正如马老二所言,三弟是因为钟玄而死,所以必须以钟玄的血来祭奠,即便违背马磊的叮嘱也在所不辞。
“你叫我死了兄弟,我便让你绝户!”
。。。。。。
。。。。。。
月明星稀。
今日的小河村格外热闹,院外不时能听到爆竹声、孩童嬉戏声。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钟家也换上了崭新的桃符。
“老钟,真的不去我家守岁?”
老吴头找上门询问。
“不去了,我姓钟,又不姓吴,哪里有去你家守岁的说法。”
钟玄摇头拒绝。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