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当道明自己要去找老帐房时,年轻学徒当即就带著钟玄穿过武馆演武场两侧的连廊,来到武馆中央的一间两层小楼前。
第二次来。
钟玄当然认出,这里便是郑岳所在之处。
走进门。
郑岳正在柜檯后低头翻阅著帐本。
“郑老,这位老丈想要买功法。”
年轻学徒对著郑岳恭敬行礼。
外人不知,飞鹰武馆的学徒谁不晓得这位其貌不扬的老帐房地位极高,即便是馆主钱宏见了,也要称一声师兄,而且这位郑老的脾气一直不是很好。
郑岳放下手中的帐本,抬起头,刻板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说出来的话却叫年轻学徒愣住。
“钟老弟,你来了。”
钟玄拱手道:“郑老哥,久等了。”
老哥?
老弟?!
“?????”
年轻学徒一脸问號,嘴巴微微张大。
“这老丈竟认识郑老?”
太突然。
年轻学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在一旁。
郑岳:“我这里平日里並无什么事,你只消去演武场上多盯著些,若是有好苗子指点一二就行。”
“都听郑老哥的。”
钟玄爽快应下。
郑岳脸上笑意更多,他对著那年轻学徒挥了挥手:“你且先回去吧。”
“是。。。。。。是。”
年轻学徒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了钟玄一眼,然后就恭敬的后退出大堂。
很快。
大堂里就只剩下郑岳和钟玄两人。
见钟玄不卑不亢,应对自如,郑岳心里暗暗点头:“果然是经歷了风雨沧桑的老人,比那些年轻的小娃儿要顺眼太多。”
这份从容內敛,没有岁月磨礪,根本养不出来。
郑岳心中又暗暗道了声可惜。
“钟老弟,你如今鹰式剑法初解到了哪一步,练与我看看。”
那一日。
钟玄仅仅出了两招。
他可以瞧出將鹰飞一式练到了火候,但既然要做指点,那也还是需要更进一步。